。]旁的不说,就是常来咱们裕丰宫里的那位宁容华,我觉得也比不上咱们娘娘。至于其他的,什么珍婉仪啊莫婕妤之流,跟咱们娘娘一比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咱们一定得好好将娘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陛下届时就会日日来咱们裕丰宫瞧娘娘,让那些个嚼舌根的下人和内‘侍’府的人都……”
那名洛儿的‘侍’‘女’说话又快又急,祥羽连阻几次都没能止住她滔滔不绝的话语。何况洛儿所言确实也正如祥羽所想,现下是在裕丰宫内并无旁人,因此她也并未真的存了心要拦,只是边听边吃吃掩口而笑,指头一个劲戳在洛儿额顶。
寰月却是瞧着君漪面沉如水,她也实是听不下去了,咳嗽两声,骤然打断了洛儿后续话语。
祥羽和洛儿不曾想到外间有人,吓了一跳,急急抛下手中衣物迈步出来,就见到君漪与寰月站在左厢帘前瞧着她两。
两婢大骇,匆忙跪地行礼,微声道:“娘娘……奴婢……”
“她是谁?”
跪在祥羽旁侧的是一个年不过十二三的少‘女’,面容生得秀美柔和,稚气尚未完全褪去,只是君漪却觉得面生得很,无甚印象。
“回娘娘的话,这小婢唤洛儿,本是宫内负责偏殿洗扫的。流‘玉’昨日夜间突然高烧发痘,连夜送到别苑避痘去了。今日晨间‘女’婢见娘娘不在殿中,入了秋日又需将娘娘秋冬的厚衣整理备好,看洛儿这小婢‘性’子伶俐,便擅作主张叫了她一起与奴婢为娘娘理衣。洛儿年幼口无遮拦,还请娘娘恕罪”
这祥羽伺候君漪最恨宫中下人多言是非。虽说君漪未出言呵斥,她却辨得出君漪现下早已怒极。只是此刻悔也不及,只能重重将额头磕在地上,指望君漪能心软恕罪。
君漪不言不答,半晌才道:“寰月,将她们两人打发到洗尘殿中去,没事少出裕丰宫。”
祥羽身子一颤,这洗尘殿是裕丰宫中最偏僻的所在,内里住的都是专司裕丰宫中打扫殿堂浣洗衣物除草挖土等最粗重活路的低等仆役。这宫中即便是‘侍’‘女’也分三六九等,这洗尘殿中住的便是第九等。
祥羽想不到不过随口几句话就招来这么重的处罚。而她与洛儿虽然多嘴,但所言所思全都是为了自己的主子,没对主子有半分不忠不敬的意思
洛儿毕竟年幼,听闻君漪的处罚心有不服还待再辨,祥羽却是明白君漪脾气的,若是再哭诉辩解,只怕连那顿板子也是少不了的了。
寰月也觉得君漪罚得重了些,只是她知晓君漪因着那封信此刻心情差到极致,也不敢说情,只得向祥羽使眼‘色’让她谢恩离去,免得继续遭殃。
祥羽拖着洛儿向君漪行了礼谢过恩,躬身退出主殿,待出了好长一段距离确定声音传不到主殿后,才相对嚎啕大哭起来。
君漪罚了两人,心中的抑郁之气也没半分消减。郁郁站了片刻转身去贵妃榻上躺了,寰月见她要睡,赶紧招人将早熬好的‘药’端进屋内。君漪的眼本还睁着,见到‘药’碗后却干脆全闭上,直当没见着。
“娘娘,喝了‘药’再睡罢?”寰月一见君漪神情就知道这碗‘药’又是白熬了,却不甘心,明知道无用还是出言相劝。
“搁着吧,我倦得很。”君漪纤指一指榻案,翻身朝里,把寰月接下来的话都塞回喉咙里。
寰月苦笑,只得依言将‘药’碗搁在榻案,躬身退下。
苦涩浓重的‘药’味和着厢里熏香‘混’成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君漪半眠半醒只觉得这股味熏得她心浮气躁,眉心一皱睁开眼来,就想叫人将‘药’碗抬出去倒掉。
不曾想刚睁眼就觉得发丝微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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