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的生?”话音一落,叶则才意识自己重点不对,不由恼羞成怒道:“……自作多情!谁要给你生孩子啊?”
池韶司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眼前这个面红耳赤的青年真是让他怎么也看不够、怎么都爱不够,世间所有的溢美之词叠加起来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美好!
他笑道:“阿则,你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哈哈哈……”
叶则:“……”
——笑死你算了!
*****
给白捡来的小鬼起过名字之后,池韶司对于养孩子这件事情似乎没有最初那么抗拒了。
鉴于船上没有婴孩吃喝拉撒必备的用具,叶则便支使着池韶司划船来到最近的城镇采买必需品。
两人在镇上用过了晚膳,才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船上。
哄着司无崖小朋友睡着,又归置完了物品之后,叶则才有功夫和池韶司一起谋划寻找剑圣宝藏的事情。
两人站在桌案前,低声交谈着。
叶则道:“据不思所言,你身上的刺青图案是第一任胡不思留给第七代天魔教教主的。而这图案既然与海洋玉髓背面的图案一模一样,那就代表第一任胡不思与水云宫先祖极有可能同出一脉,同为剑圣后人。”
池韶司调侃道:“怪不得你于剑道一途如此天赋异禀,原来你是剑圣后人。”
叶则疑惑地眨了眨眼:“师祖的确是剑圣后人,可我娘亲又不是……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池韶司道:“嗯,是有件事忘了与你说。你娘亲是江宫主未婚私生的女儿,因此说你是剑圣后人并无不可。”
“怪不得她对我的态度这般奇怪……”
叶则藏在心底的疑惑终于解开,江清秋对他的掌控欲可怕得惊人,时不时还会望着他的眉眼出神。但与其同时,对他几乎也是予取予求,甚至连水云宫都有意交托给他。
如果他们两人是血缘至亲,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她曾对我说过,这块海洋玉髓是先祖传下来的。如此说来,它极有可能是找到剑圣宝藏的关键物品!”
池韶司听罢,若有所思地说道:“阿则,你还记得无崖山上的那个湖吗?”
叶则道:“自然记得。”
他们两人相遇相识的点点滴滴,他都牢记在心。
“我先前把刺青图案画到纸上之后,总觉得似曾相识,”池韶司笑道:“方才终于想起,这副图案与我在湖里一处石壁上所见一模一样。当初要不是为了让你承认我是你心里最厉害的人,我根本就不会游到这么深远的地方去,还真是多亏了你。”
叶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了一阵又板起脸,说道:“你那时候还装作溺水,故意吓唬我,从小就这么蔫坏。”
池韶司不以为耻,笑道:“可你还是喜欢我。”
耳畔水声潺潺、虫鸣隐约,偶有烛花爆开的声响,十分静谧安然。
烛火照耀着池韶司的面容,在他的眼睛里藏了两簇火苗。他说话时带着笑意,眉梢眼角俱是温柔之色,几乎让人溺毙其中。
叶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上前一步,右手扣住他的后颈往自己的方向压过来。
“对,我就是喜欢你。”
叶则的舌头毫不费力地顶·入了池韶司口中,细细舔吻着他的牙龈、粘膜和侧壁,勾动着他的欲·火!
池韶司难耐地喘了口气,看着叶则的眼神简直像是亟待撕碎猎物的野兽,恨不得立刻就将他拆吞入腹!
就在此时,叶则的左手悄然探入池韶司的衣袍下摆,握住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东西。
池韶司喉间似乎发出一声低吼,他猛地将右手五指插·进叶则发丝间,粗暴地往后扯开了点距离。
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叶则的头皮,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通过,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颤。
池韶司双目赤红,几乎是恶狠狠地低声说:“阿则,你自找的!”
*****
翌日清晨,叶则是被司无崖的哭声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闭着眼,正打算下床去哄孩子,结果身体稍微一动,被巨轮从头到尾碾压数次的疼痛酸胀之感就从四肢百骸传来!
他忍不住shen yin道:“嗯啊……疼……不要了……”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安心睡吧,我去对付那小鬼。”
叶则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感觉到有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额头,紧接着是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不一会儿,婴孩啼哭的声音消失了,他便又安心地沉入黑甜梦乡。
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叶则嗅到了门缝间飘来的饭菜香气。他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正与推门而入的池韶司四目相对。
池韶司的目光露·骨得像一把刀子,叶则背脊一寒,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浑身赤·裸,暴·露在外的上半身尽是斑驳的紫红色吻痕。
叶则:“……出去。”
池韶司温柔地笑道:“我怕你站不稳,还是我来帮你穿衣罢。”
叶则:“……”
——禽·兽!
在池韶司的帮助下,叶则总算穿戴齐整,不再处于真空状态。洗漱之后,他被池韶司抱到外面的船板上用饭。主食菜品一律以清淡为主,为了照顾叶则娇贵的臀部,池韶司还往座椅上垫了两个软枕。
服务如此周到细心,真是让叶则再大的脾气都给磨没了。昨夜他虽然被欺负得狠了,可是归根结底也是他自己鬼迷心窍撩拨池韶司的,实在怨不得对方。
——但是……池韶司这家伙太没定力了!欠调·教!
填饱了肚子,趁着池韶司收拾碗筷的时候,叶则问道:“这个方向是往西山陵阳城去吗?”
池韶司道:“对,等到了缙云城,我们就该走陆路了。”
他动作利索,很快就干完了活,问道:“回不回屋里?”
“不回,你把无崖抱出来,我给他吹笛子听。”
池韶司道:“你才认识他几天?眼里心里就光想着他了,我呢?”
叶则满脸无奈:“和一个孩子吃醋,你害不害臊?”
池韶司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叶则便道:“他又听不懂我吹笛,我自然是吹给你听的。”
池韶司神色略有缓和,道:“我要听《相留醉》。”
叶则心道还好不是十八摸,便点点头说:“嗯,好。你去把无崖抱出来罢。”
池韶司脸色一沉,道:“还说不是吹给他听的?”
叶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抱他出来,可以了吗?”
池韶司“嗯”了一声,俯身嘉奖似的在叶则唇上轻轻一吻,转头便拿了根木浆慢悠悠地划船。
叶则解下系在腰间的竹笛,横在唇边,白皙如玉的十指翻飞如蝶舞。
清亮圆润、悠扬婉转的笛音响起,他坐姿端正挺拔,哪怕少了临风而立的潇洒之态,也依旧翩然如浊世佳公子。
池韶司凝望着他,面上露出笑容,眼角眉梢俱是藏不住的温柔快活。
叶则唇角微微弯起,眼眸半阖,遮掩住一闪即逝的痛楚之色。
——他的阿司这般好,他怎么舍得让他和自己共赴黄泉?
因此,就算胡不思信中所言的神木鼎在剑圣宝藏中,他也要将它找出来,斩断他和池韶司之间的子母蛊联系!
趁着池韶司还不知道他已经知晓子母蛊之间的联系如此霸道,甚至涉及到了性命安危的时候,快刀斩乱麻!
作者有话要说:
他多次违反游戏光脑的警告,崩毁印溪的人物设定,如今会体弱多病也是因为受到了位面斥力和惩罚debuff的双重影响。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斥力只会越来越强,如果他不能在自己被强行弹出游戏世界之前解开他与池韶司之间的子母蛊联系,那么他脱离游戏世界的日子,就是池韶司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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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夏沫小天使和陌上听琴小宝贝的地雷,么么啪~我们一起来困觉好咩?
千万别锁嘤嘤嘤qaq
又没有写不可说的运动……
结果还是被锁了,有些词汇采取了拼音**qaq不要嫌弃我
唉,每次一发章节就停不下刷评论的手,╥﹏╥刷来刷去也没有新的评论出现!〒▽〒剁手!╮(╯﹏╰)╭认命吧,幸好还有几个天使,不然冷评体质真的要委屈地哭出来了……╭(╯^╰)╮你们说说,就算是嫖·客,嫖完之后也会说几句甜言蜜语,我们之间难道只有冷冰冰的py交易吗?
对我温柔一点qaq
我昨晚可是从九点多写到了三点多,早上七点二十起床,又写了一会儿才发上来的qaq
而且我每章都给你们小剧场卖萌!你们居然不买账!
我要有小情绪了我跟你们说= =每次看到单章评论能过10,简直可以喜极而泣好伐!
池韶司:<( ̄v ̄)/阿则,你会唱十八摸?
叶则:╭(╯^╰)╮……胡说八道!
萧远:(*╯3╰)想听师尊唱。
贺梓轩:n(*≧▽≦*)n阿则是世界歌王,唱起来一定特别好听。
厉寒朔:(*/w╲*)好想压着殿下逼你唱十八摸,断一句歌词就顶十下。
叶则:(╰_╯)#……不知羞耻!通通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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