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喇嘛并不在这些僧人里,这只能说明,他是由外人假扮的,由人策划了这一个套,引千陌入局。
他们的目的在哪里呢?是谁和千陌有如此深仇大恨?非得置她如死地,一次次的要取她的性命,从五年前就开始,她回京后又遇到过至少两次刺杀。
不将这个人找出来,千陌永远不会有安全。
南夜太初想及此,便吩咐侍卫将这些僧人连夜送回寂光寺,等他们都走了后,他淡淡地对李同江说道:
“李大人,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我送玉璃郡主回牢房。”
李同江毕恭毕敬地告了退,他也不担心南夜太初会放千陌逃跑,他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这两个人,男的睿智果敢,行事出人意料,不按常理出牌,自信又强硬,女的聪明腹黑,行事同样出人意料,不按常理出牌,坚强又**。
这两人,就是天生的绝配。
这样的两个人,不找出真凶捉拿归案,不还自己的清白,是决不会自私地一走了之的。
南夜太初让子九弦先走,他不答应,某逍王殿下便派了个侍卫强行架着他走了。
这个双绝公子在这里碍事,老是破坏他和千陌在一起的时光,实在是不懂味得很。
牵着千陌的手,南夜太初缓缓地走在通往大牢的路上,千陌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她几乎差点忘记了,或许与大夫人之死有关。
扭过头,她对南夜太初说道:
“枭,我刚刚想起来,你还记得几个月前你在寂光寺的后山救了我的事情吗?”
“记得,怎么了,与今天的案子有关?”南夜太初沉声问道。
千陌点点头,眨着眼睛,偏头沉吟道:
“那天我是第一次去寂光寺,恰巧在后山一幢院子前遇到了王月如,她拦住我聊了两句,我记得她当时说,她知道当年是谁在我出京的山道上害我跌下山崖的,让我求她,并拿千石记一半的股份和她交换这个秘密,同时说服我爹让她回府恢复大夫人的身份。”
南夜太初轻轻地说道:“你没同意。”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他太了解千陌了,以她的性子,又怎会受大夫的胁迫,去求她相告背后的真凶是谁,何况还附加了那么多条件。
这个大夫人真是贪得无厌!
且不说她说的这事,在当时的千陌听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即便是真的,她也不会去交换的。
因为他南夜太初,也是这样的人,很不喜欢被人要胁。
千陌点点头,不无遗憾地说:
“是的,我没同意,当场就拒绝了她的无理条件,再说当时我认为她是在俇我,随便捏个人出来,好从我这里换得她想要的一切,你想啊,她在被送到寂光寺之前,明显是不知道有人想要害我的,怎么去了寂光寺几个月后,她就知道了?所以我一点都不信她说的话,现在想来,她或许真的有可能琢磨出了真凶是谁来。”
南夜太初也认为她分析得对,接着她的话说道:
“嗯,有道理,王月如从你这里没有换到好处,有可能她以为可以凭借这个把柄去找那个幕后真凶谈条件,索要好处,于是,她满心希望的好处没有等到,却等来了死亡。是贪心害死了她。”
千陌脑海里灵光一闪,兴奋地抓着南夜太初的胳膊说道:
“枭,我突然想到一点,王月如一个深宅后院的大夫人,又不常抛头露面,认识的人有限,她既然能琢磨出当年害我的幕后真凶是谁,那这个人一定是她认识的,这样一来,范围岂不是缩小了许多!”
是,是缩小了许多,以后将重点放在调查了解王月如生前打过交道认识的熟人身上就好办多了。
虽然即便这样,范围仍然有点大,比如光一个镇国公府,连所有的下人在内,就有一百多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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