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陌斜睨他一眼:
“墨翠既然是当事人之一,自然是要向她询问经过的,至于她说的话是否可以采信,这个就是李大人的事了,我相信李大人自有能力做出判断,难道毓王爷怀疑李大人的断案能力?担心他被一个丫环所骗?”
“你!”
南夜毓被千陌顶得哑口无言,好半晌才从齿缝里蹦出一句话来:
“好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本王真是小看你了!”
千陌懒得搭理他,转过头看向李同江,等待他拿主意。
李同江本来也正打算如此做,经千陌一提,便要吩咐衙役,却见从公堂外大踏步走进一个鸦青色长袍的的男人来,正是逍王南夜太初。
“怎么?李大人你这是要审问本王的未婚妻吗?不知道本王的陌儿犯了什么法了?”
李同江虽然平时治理京城是一把好手,以铁面无私著称,但他对无夜山庄神秘的夜枭庄主是很钦佩的,同时又对那个病秧秧的纨绔逍王很有点看不起。
后来当他得知夜枭和逍王是同一人之后,不禁从内心里对这个城府颇深、有勇有谋的南夜太初产生了几分畏惧,总觉得这个人不像表面那样的好打交道,他身上不经意地常流露出霸者之气。
正如此刻的他一样,淡淡地站在那里,轻描淡写的言语,就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强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李同江赶紧恭敬地解释:
“逍王误会了,下官只是请玉璃郡主来配合调查而已,在未得出确切的结论前,下官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来人,给逍王殿下看座。”
说罢,他亲自走下来,从衙役手里接过椅子摆到千陌旁边,请南夜太初坐下后,才返身走回公案前坐下。
李同江坐定,吩咐衙役将仵作叫来验尸,又派人去镇国公府将墨翠带来,接着他又将捕快叫来,吩咐道:
“你带着人去一趟寂光寺柳王氏出事的那幢四合院,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一番,看看能否找出凶犯遗留的线索来。”
捕快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去了,南夜太初等他走了后,这才沉声道:
“李大人,你的人这个时候去可能已经迟了,本王在得知陌儿卷入凶杀案后,已经快马去了趟寂光寺,刚刚就是直接从那儿回来的。”
李同江赶紧问道:
“逍王殿下可有收获不曾?”
南夜太初摇摇头:
“没有,现场当时进去的人太多,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况且凶手太狡猾,根本就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唯今之计,只有从那柄凶器上找答案了,还是等仵作出了结论再说吧。”
李同江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这时,衙役已经将仵作带来,仵作给在座的人请了安后,便上前揭开了盖在大夫人身上的白布,露出了王月如临死前恐怖挣扎的脸。
柳千棠和柳千紫姐妹看到她们的娘,眼圈又红了,不忍再看,别过脸小声地啜泣起来,柳云昊倒是人小胆大,他目眦欲裂地就要冲上去,被柳千紫给死死地拉住了。
为防止这三姐弟在公堂上闹事,李同江客客气气地让衙役将三人请出去,带他们去旁边的屋子里喝茶。
哪知这三人不愿意,非要呆在公堂上等待审案结果,在他们保证不扰乱公堂秩序的情况下,李同江看在南夜毓的面子上,便也默许了。
仵作将大夫人仔细检查后,这才掏出块白帕将插在她后胸的匕首给拔了出来,此时血已半凝固,拔匕首倒也没带出什么血来。
仵作仔细检查了匕首口创伤,然后将匕首连同布帕放在托盘里,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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