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教他如何做,转念一想,不能让他太轻易取得阿陌的原谅,至少得让他吃吃苦头才行,否则他若不记性,下次再对阿陌用强,吃亏的不还得是阿陌呀?
想到这里,双绝公子子九弦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然后装作苦思冥想的想了半天,这才缓缓说道:
“法子倒是有,就看你做不做得到了。”
“什么法子?你快说,不管什么法子,只要我办得到的,只要能换得陌儿的一声笑,我想法设法都会办到!”
南夜太初见有法子可以使,抛开了他一惯的冷面阎罗脸,急切地追问。
子九弦轻轻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道:
“这法子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千陌不是说你不尊重她吗?尊重的言下之意是什么?”
“是什么?”南夜太初跟着重复了最后三个字。
“阿陌的言下之意,就是认为你还不够爱她,不够重视她,什么都藏在心里,宁愿瞒着她,也不愿意让她和你共同面对共同承担。唯今之计,最简单直接有效的法子,就是你当着全京城人的面,大声宣告你今生最爱的就是柳千陌,永不背叛,永不欺骗,然后亲自负荆上门请罪,求得她的原谅。”
子九弦这个主意,不得不说,确实简单粗暴,但也确实可能应该会有效,但对于男权至上的南夜国人们,尤其是对傲娇冷酷的逍王爷而言,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
莫说让一个堂堂的王爷给一个女人负荆请罪,还要对全京城的人宣告他对一个女人的爱,就是让他只在心爱的女人一人面前负荆请罪,他也不见得能做到啊!
这要是让他的父皇和皇奶奶知道了,不定得对他多么地失望,让他的那些皇兄弟们知道了,不定得多么地鄙视嘲笑他!
自南夜国开国以来,哪有皇子王爷给女人下跪的,也从未有皇子王爷将一个女人看得如此之重,历来女人如衣服,想穿了随手做一件买一件就是,只是花点银子的事情。
这世上只有银子会缺,却从不会缺女人,更何况他一个富可敌国,身份尊贵的王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
不得不说,子九弦这出的是个馊主意,他完全是站在千陌的方面替她考虑的,想要为她扳回一局,另外一方面,他也存了点小心思,那就是杀杀南夜太初的傲气,谁叫他抢了他双绝公子的心上人呢!
当然,子九弦的这点心思瞒不过南夜太初那双锐利的毒眼,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哼,九弦,你出的这主意,明显是打击报复我好吧?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打的小九九?”
子九弦被他戳穿也不在意,脸上一点尴尬的表情都没有,他将手中的酒碗往街上一抛,懒懒地说道:
“主意我是出了,信不信、做不做都由你,本公子明天还要早起开店,就不陪逍王爷在这里吹风聊天了,反正聊了你也不会信,何必浪费我的工夫?晚安了,夜庄主!”
说罢,他摇摇晃晃地顺着屋脊爬下了楼,径自回房睡觉去了,留下南夜太初一个人在屋顶上继续喝酒、吹风、赏月、想心事。
最后,喝了大半宿酒、吹了大半宿风的南夜太初拿定了主意,在黎明来临、早起的商贩正要开门营业之际,他飘下千石记的屋顶,醉熏熏地回了逍王府。
第二天,子九弦起床推开门之后,习惯性地往三楼屋顶望去,那儿已经干干净净不见人影,也丝毫瞧不出头一晚两个大男人抱着一大坛酒喝的痕迹了。
上午千陌带着小包子们照例又逛到千石记“签到”的时候,子九弦将这事告诉给了她听。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南夜太初再来向她道歉,她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地狠狠地修理他一顿,给他吃足苦头,再答应他。
男人嘛,太轻易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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