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席话将南夜帝说得转忧为喜:是啊,他还不老,才五十多岁,考虑那么远干什么?太初不堪大任,还有老五毓儿啊,他也是个能力突出之人,而且比初儿更像他的性子,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想到这里,南夜帝对章公公说道:
“章柳,走吧,朕要去给母后请安,顺便将初儿的这事告诉她,让她也高兴高兴。”
*
南夜太初出了皇宫后,没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无夜山庄在京城的那座私宅。
在守门人诧异的眼神中,他顶着南夜太初的脸,大步踏入府内,径直走到前院的书房,夜魅正在里面的一张桌上伏案看着文件。
“魅,这段时间寻找的结果如何?”南夜太初跨进门,开口问道。
夜魅抬起头,见他的模样,也是略微吃了惊,但很快镇定下来,知道他一定是在早朝上向南夜帝和大臣们公开了他是夜枭的身份了。
见公子正双目焦灼地紧盯着他,他赶紧摇了摇头:
“还没有任何有关柳小姐的消息传来。”
南夜太初一时震住了,好半晌才一拳击在桌面上,将夜魅正在看的公文给震倒了地上:
“真该死!都是我的错!我如果早一点告诉她真相,她也不会生气伤心而去买醉,也就不会失踪了!说不定被那些想要害她的人给抓走了,都怪我!”
夜魅看着突然暴躁自责的主子,有些不习惯:这还是他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公子吗?这还是他那个对女人冷漠不屑、让他们这帮兄弟以为他可能终生都不会再爱上女人的公子吗?
千陌居然能让公子失常,还真不知道这到底对公子而言,是好还是坏!
夜魅从地上捡起文件,将它们放好,这才缓缓说道:
“公子,你有没有想过,柳小姐并没有失踪,她的消失不见,有可能只是为了躲着你,她不想看见你?”
一句话提醒了南夜太初:对啊,陌儿还在生气当中,还真有可能故意躲避他不见他,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南夜太初双眼放光,匆匆说道:
“谢谢你,魅,你提醒我了,我亲自去找她去。”
说罢,他的人已经如一阵风般刮出了书房,很快便消失不见,留下夜魅兀自微微感慨。
这爱情,还真是害人不浅啊!连一向淡定从容的公子都被祸害得不轻,以至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他以后可不要重蹈公子的覆辙。
南夜太初将所有他能想到的京城里的地方都找过了,他去了桃花醉小酒馆,刚一进门,桃花姐就笑着迎上来:
“哟,逍王殿下,这是哪阵风将您吹来了?快请坐。”
他哪有心思坐下来喝酒喝茶,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桃花姐,陌儿在你这里吗?”
“千陌?没有啊,昨天她被夜庄主抱走了,我就没再见到她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那我去别的地方找她。”
说完,南夜太初转身从桃花姐面前走出酒馆,又去了千石记。
在千石记,他还又用同样的话问了正看着账册的子九弦,双绝公子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王爷官服的他,纳闷地问道:
“你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阿陌的下落,你们俩个吵架了?”
南夜太初紧盯着子九弦的脸看了一会,确认他没有撒谎,便疲惫地坐了下来:
“陌儿知道我的身份了,她认为我欺骗了她,所以……”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阿陌已经知道你就是夜枭,夜枭就是南夜太初了,是不是?”
子九弦丢开手里的账册,低声追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