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下去,毕竟一个人在舞台上表演还是单调了些。
‘艳’倾接到她的眼神示意,也明白了她的用意,便在离她二尺远的地方兀自缓缓转着,将白袍旋成了一朵盛开的梨‘花’,嘴里也咿咿呀呀地继续唱道:
“烟霞湖水茫茫,百顷风潭,十里荷香。宜雨宜晴,宜妙弋淡抹浓妆。尾尾相衔画舫,尽欢生无日不笙簧。‘春’暖‘花’香,风稔时康。真乃上有天堂,下有曜阳。”
曜阳是南夜京城的名字,‘艳’倾这是在赞南夜京城繁华美丽堪比天堂。
千陌随着他的歌声,两手间翻飞的更快,一朵一朵的红梅从她双手指间绽放出来,她又一朵一朵的全抛到了乌发雪衣不停旋转的‘艳’倾身上。
红梅从‘艳’倾身上滑下,很快就在他的裙边脚下铺了一层。
到得最后高‘潮’部分,千陌的手越翻越快,人们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她的细白的手化作一片白影,然后从白影里开出一大捧红‘艳’‘艳’的‘花’来。
在‘艳’倾唱到结尾“上有天堂,下有曜阳”时,千陌也在台上原地转了一圈,将手中的一捧红梅尽数向半空中抛去,顿时,一阵红雨从空中飘飘洒洒地落下,给整个白‘玉’的舞台铺上了一‘床’灿烂的红锦被。
随着红梅的落下,‘艳’倾的歌声也戛然而止,他的旋转也戛然而止,整个人如一株白‘玉’兰立在了台上。
千陌和他相视一笑,伸出左手牵住他的右手,两人弯腰鞠了一躬,齐齐朗声道:
“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祝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太后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不停地赞道:
“好好好,‘艳’倾公子果真名不虚传,即兴作诗谱曲歌舞,端的是惊才绝‘艳’,柳丫头的红梅戏法让人赞叹,你说你个丫头的手咋就那么巧呢,居然可以变出那么多红梅来,哀家可是看了好半天,都瞧不出你是从哪儿将它们变出来的。”
南夜帝和皇后、兰贵妃等人也是齐声赞叹,莫不啧啧称奇,南夜太初趴在条案上,懒洋洋地说道:
“皇‘奶’‘奶’,既如此,你也不能光嘴上说说呀,莫忘了给他们打赏。”
“那是,皇‘奶’‘奶’哪能忘,秋月。”
皇太后出声召唤来一旁‘侍’立的秋月姑姑,笑呵呵地吩咐:
“将哀家房里异域朝贺来的两面琉璃金镜拿来,赏给柳丫头和‘艳’倾公子。”
两人又躬身谢恩:“谢太后娘娘赏赐。”
南夜帝和皇后等人也重赏了两人,千陌和‘艳’倾再次谢过之后,便等着白‘玉’舞台缓缓下降到一楼,从圆台上走下来,再度又从楼梯上了三楼,回了席位。
千陌刚在席上坐定,端起茶杯正要浅啜一口,在她和‘艳’倾之间突然挤出进一个人来:
“为什么将本王给你包扎的丝帕解了?‘药’也‘弄’没了?”
南夜太初拿起千陌的右手,放在手里仔细检视着,沉着一张冷脸,不满地质问。
千陌想要收回手,挣了挣,没能挣脱,她的手腕被南夜太初握得太紧。
“放开我,你捏痛我了!”千陌小声地抗议。
南夜太初哼了哼,揶揄道:
“你还知道痛啊?知道痛那还将丝帕解了,草‘药’汁也擦干净了?”
“我这不是为了方便表演魔术嘛!”千陌脸上带着浅笑,清脆地给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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