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陌瞪了他一眼:这人还真会撇清自己,居然如此不讲义气,什么名满天下的‘艳’倾公子,也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欺世盗名之辈。
‘艳’倾公子却不理会她的瞪眼,水光盈盈地看着她,似乎笃定她有办法脱身一般。
南夜蕙听了‘艳’倾公子的话,喜不自胜,终于将自己的偶像摘清拎出来了,这下她可以全心全意来对付柳千陌这个贱人。
“‘侍’卫,将这个贱人拉下去杖责五十棍吧,哦,算了,今天皇‘奶’‘奶’生日,不宜大动干戈‘乱’了她的兴,少打几棍,就杖责四十八,算了,就四十五好了。”
她南夜蕙还真是仁慈,你看,对一个贱民还如此宽厚,本来要打五十棍的,一下子给减了五棍,她真是圣母呢。
‘侍’卫仍旧低着头没动,柳小姐是‘玉’璃郡主不说,她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逍王中郎将一心一意庇护的人。
现如今都还轮换派着一队人给柳府巡夜呢,他可不敢给她施杖刑,除非他不要命了。
此刻他心里懊恼得要命:今天怎么好死不死是他在御‘花’园值守,遇上这个刁蛮公主,真是让他左右为难。
南夜蕙见‘侍’卫仍然不动,不由火起,上前就是一脚踹向他:
“你到底是谁的人,本公主的话,你也不听了?”
千陌眼疾手快将‘侍’卫拉开,横在他面前,对着南夜蕙冷冷地说道:
“八公主,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何必为难一个‘侍’卫!”
南夜蕙盛气凌人地叉着腰:
“我怎么为难一个‘侍’卫了?你冒犯了本公主,本公主让他杖责你有错了?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敢不听?当本公主的话是耳边风?是放屁不成?!”
“啧啧,八公主,请注意用词,以你尊贵的皇室公主身份,说这些话实在是不大不雅!”
千陌撇嘴摇头,语气不屑:“你说我冒犯了你,请公主拿出证据来,刚才我说什么话或做什么事冒犯你了?”
“你说,你……我不记得了,时间隔得太久,我也不记得你说了什么,总之,本公主说你冒犯了,你就是冒犯了!”
南夜蕙仔细想了想,千陌刚才还真没说什么冒犯她的话,她唯一听到的也就只有‘艳’倾公子的那一句,但现在骑虎难下,她只得硬着头皮撑下去,她才不会当面承认她错了呢。
已经放过一个‘艳’倾公子了,难不成再将这个她憎恨已久的贱人也放过不成!
千陌“噗哧”笑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揶揄:
“八公主还真是对千陌不满呢,没有证据也非要将大不敬的罪名安到我身上,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看来这南夜国的律法就是八公主你定的了。不过,”
她一甩水袖,俏生生地立在原地,收起脸上戏谑的表情,端庄严肃地说道:
“八公主是皇室的公主,我柳千陌也是皇上亲封的‘玉’璃郡主,如果我真如公主所说冒犯了你,那也该由皇上来审判定罪,公主还真无权惩罚我,皇宫里的‘侍’卫也不会听公主的指挥,不问青红皂白就可以‘乱’用‘私’刑的,除了皇上和中郎将,只怕公主命令不了他们。”
“你!”
南夜蕙气得满面通红,却又无言以对,说不出话来。
千陌说的没错,她确实无权命令‘侍’卫去杖责一个郡主,即便她有证据也不行,对四品以上的官员或有封号的贵族,只有皇上和大理寺才有资格审判定他们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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