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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红‘色’的月见草并不常见,可以说是非常稀少,据说只有日光城北边的香巴森林里,才有那么几株。
究竟是何人能进到戒备森严的香巴森林里盗得月见草,并在至少四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这块假‘鸡’血‘玉’,以便用来对付千石记的?
而且,重要的是,以杨师傅的眼光与经验都没有察觉出它是假的,这个‘肥’头大耳的高雪俅,又是如何仅凭一眼,就发现它是块假‘玉’?
莫非,这是他和别人联手做的套?
她的疑问太多,但一时半会又都解不开,只得徐徐图之,慢慢暗地调查了。
缓缓地直起腰,千陌收起水晶放大镜,朝着廖大人和高雪俅摊了摊手,无可奈何地说道:
“抱歉,我也辨不出真假,‘肉’眼看不出来,但今天下雪,没有太阳,好像没有法子立即检验高老板的话了,要不,我们等天晴出太阳了,再拿到太阳下请‘玉’石协会的几位专家共同来鉴定,你们看如何?”
廖大人说:“我没意见,高雪俅你呢?”
高雪俅心道:这本来就是块假‘鸡’血‘玉’,任你如何拖延时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吧。
他便也傲慢地点点头,“那就依柳老板说的,等太阳出来,再请上专家一起来鉴定,我也不在乎多等这几日。”
廖大人坐正身子,高兴地说道:
“如此甚好,这面‘插’屏作为证物,先暂时由本衙‘门’封存入库保管,等天晴那日再启封,以保证鉴定的公平公正‘性’。此事已了,先退堂吧。”
千陌谢过廖大人,指着‘春’桃和杨师傅问他:
“廖大人,这是我们千石记的人,可否让他们随我回去?”
“按理他俩藐视公堂、扰‘乱’司法秩序,是要收监关几天的,不过,看在他们也是心急为千石记的名誉辩护的份上,本官就原谅他们这一次,下次再犯,定责不饶了。”
廖大人看在千陌的面上,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便挥手让手下去了他们的手铐。
千陌示意两人谢过廖大人,便带着他们告退,走出了京兆尹衙‘门’,碰上了还未离去的高雪俅。
高雪俅正望着千陌一行,鼓凸的金鱼眼将众人扫了一圈,丢下一句话,便志得意满地扬长而去:
“柳老板,我劝你这几天还是将银两凑好,十倍的赔偿,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银子啊,哈哈哈,真是天上掉下的横财啊!”
杨师傅在一旁啐了一口,愤愤地骂道:
“真是个小人!摆明了这是给我们下了套,妈的,吃了哑巴亏还做声不得!”
‘春’桃走到千陌面前,满脸的懊悔和自责:
“小姐,这事都怨我,若是当初我在采购这块‘鸡’血‘玉’的时候,能更谨慎些就好了,是我太不小心,太想将这件大订单完成了,所以才着了人家的道,将一块假‘鸡’血‘玉’当真的买了回来,给千石记带来这飞来横祸,您罚我吧。”
千陌脸‘色’平静,看不出她的心情是喜是怒,‘春’桃非常忐忑,两只手揪着衣摆,将衣摆都快扯变形了。
杨师傅见‘春’桃主动将责任揽到她自己身上,很是过意不去,于是,坦坦‘荡’‘荡’对千陌承认自己的错误:
“东家,这事不怪‘春’桃这丫头,责任全在我,是我答应她才接下的这个订单,‘鸡’血‘玉’也是经我鉴定后作主买下来的,有什么事由我一人承担。”
拍着‘胸’脯说完,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玉’匠又疑‘惑’地问道: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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