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枭对夜魅的担忧不以为然,他拿起干浴巾将手仔细擦干净‘药’水,然后从信封里很小心地取出那方折叠成小方块的粉蓝‘色’丝帕,顺手将信封放在小方凳上,迫不急待地就将丝帕打了开来。
当那串青丝编的同心结呈现在眼前时,他不由勾起‘唇’笑了,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横了夜魅一眼,声音淡淡地道:
“魅,你很闲吗?”
这是嫌弃他这个属下在这里碍眼,妨碍他看柳小姐的信物了。
“啊,魅忽然想起前厅里还有很多文件和事务要处理,就不打扰公子了,魅先下去了。”
夜魅无奈地摇摇头,以无可奈何的语气给自己找了个告辞的理由,行了礼,转身离去,走到屏风边,他忽然心生促狭,状似好心地提醒道:
“哦,公子,魅想起来了,九弦公子说他一刻钟后就进来,貌似时间好像快到了。”
说完,似乎怕被夜枭责难般,他赶紧脚底抹油,快速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枭根本没将夜魅的话听进去,他一颗心现在全在那束千陌的青丝上,越看那个同心结,越欢喜。
伸出修长的手指,细细抚摩着那如丝绸般顺滑柔软的发丝,仿佛在‘摸’着心上人千陌粉‘色’光滑的肌肤。
闭着眼睛,将头靠在浴桶的边沿,夜枭情不自禁地将青丝同心结放在‘唇’边,轻轻地亲着,就像那日亲着千陌的红‘唇’,甜蜜‘诱’人,让他沉醉。
发上还留有她淡淡的香味,让他不由想起千陌横陈在他身下时吐气如兰的清甜的味道,只觉小腹一阵热流滚过,他竟不能自已。
夜枭不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陌儿,你究竟有何般魔力,竟能让我一向骄傲自诩的自制力,在你面前也一败涂地呢?!我是多想早一点拥有你啊,等到了那一天,我一定要狠狠地好好爱你,讨回本来。
幸亏千陌不在这里,不知道这位冷面阎罗内心“‘阴’暗”的想法,否则不定有多“鄙视”他。
夜枭亲‘吻’同心结亲得浑身口干舌燥,他‘舔’了‘舔’有些干的薄‘唇’,舍不得将这束青丝拿开,忽然听到极细微的“嗒”的开‘门’声,有人走了进来。
是子九弦。
他赶紧将青丝重新包回丝帕里,再塞进信封,然后将它们藏到小方凳下面,浴巾搭在方凳上面垂下去,将它遮严实了,他才将手重新泡进浴桶里,做出规规矩矩泡‘药’澡的模样。
这一套做得干净利落,行云流水,等子九弦转过屏风进来时,他已经气定神闲如老僧入定般在浴桶里打坐。
子九弦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又拿眼将屏风后的空间扫了一遍。
小方凳上的干浴巾有明显被动过的痕迹,上面还残留着黑‘色’的湿印子,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浴桶边,边试水温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庄主大人,夜魅这么急着来干什么?他不知道在你泡‘药’澡期间,是不能打断的吗?”
“他知道。”
“他知道那为何还来打扰你?”
‘药’水有点凉了,子九弦拿起瓢,往浴桶里添着热腾腾的‘药’汤,同时一脸的不高兴。
“我说九弦,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
夜枭有些奇怪,他的手下来给他汇报,子九弦‘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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