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给千陌驾车的是镇国公府里一位‘精’壮的汉子,也是在烟霞湖事件之后,她爹专‘门’派给她使唤的,据说曾随镇国公征战过沙场,拳脚功夫了得,最主要的是有一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火眼金睛,弥补了千陌江湖经验的不足。
当千陌从马车后面的小窗里,偶尔发现有人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跟着时,她挪到车‘门’处,掀起车帘,悄悄对车夫说:
“大张,我们似乎被贼子给盯梢了。”
车夫张强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车后,小声道:
“我早知道了,这帮人从昨天就跟在了我们的马车后面,我没说,是怕小姐您担心。”
“那你说,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千陌看着前面连绵的山脉,轻声问道。
“昨天晚上,我问过客栈老板,他说这条路过去两百多里就是西部第二大城日光城,这两百多里官道上,最危险的就是离日光城五十里处有个一线天山道,那里常有土匪出没。照此算来,他们应该会在那个地方对我们动手。”
“那就是在下午时分罗。”
“嗯,差不多就是在离日光城一个多时辰车程的时候。”
“有别的路可绕过一线天吗?”
张强摇摇头,“据客栈老板说,没有别的道可绕,一线天是从京城通向日光城必经之处。”
千陌退回到马车内,悄悄撩起窗帘观察了一阵,跟在马车后面的共有三个人:一个青衫书生侧骑在一头驴上,一边慢悠悠地任驴自由前行,一边摇头晃脑地念着狗屁不通的烂诗;一个中年大汉赶着一张牛车,牛车车板上堆了些货,还坐了个胖大婶在上头。
乍一看,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行人:酸书生、庄稼汉和老婆。
可是细看之下,酸书生的右手中指上第一节关节处并没有突起的‘肉’茧,那可是读书人长期写字必备的特有的老茧;庄稼汉的手掌上倒是有茧,但那既可以是拿锄头形成的,也可以是握刀造就的,关键是这个庄稼汉不小心‘露’出来的一截手臂太白了,不像是常年在地里晒太阳的人呢。
千陌早上在客栈‘门’前就见过这三人在吃早饭,之所以发现三人异常,是因为她曾是一名‘玉’石古玩鉴定专家,那双鉴‘玉’甄宝的眼睛可是毒辣得很,她的观察力非一般人能比。
这三人从早上她的马车出发起,就分批吊在了她后头,刚开始她以为只是同路,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从小镇出来也有二十来里了,这一驴一牛车,居然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她的马车快,他们也快,她的马车慢,他们也慢。
这就有些不寻常了。
好吧,既然已经确定了她和小包子们被贼子盯上,那就想办法自救吧。
低头沉思了一会,她悄悄对千羽和千浔耳语了几句,两个小包子边听她的嘱咐边猛地点头,小眼神亮晶晶的,千羽倒是始终镇定自若地坐在原位,千浔却是忙个不停,一会翻自己的小包裹,一会掏自己的‘裤’兜,相当兴奋。
千陌再次朝后看了看,勾‘唇’冷笑:想打劫本小姐和宝宝们,定叫你们有来无回!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