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瞥了南夜太初一眼,千陌淡淡地道:
“想‘吻’我?可以,不用事先打招呼,只要满足一个条件,本小姐不仅让你‘吻’,还会主动来‘吻’你,如何?”
小小的马车空间里,有些热,千陌在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如画的容颜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十分‘诱’人,她那漫不经心的一瞥,似乎也带上了旖旎风情。南夜太初‘舔’‘舔’薄‘唇’,声音沙哑地问:
“什么条件?”
“等你站在万万人之上的那一天,天下所有人唯你独尊的那一天,我千陌任你‘吻’,不仅如此,我还会主动扑上去强‘吻’你。怎么样?这个条件,尊贵的六皇子殿下,能做到吗?做不到的话,就免谈!”
这个‘女’人的胃口还真不小!
她究竟是拿这个条件当借口,来反击他的强‘吻’呢,还是真的是个贪得无厌、一心攀高枝的势利‘女’人?
南夜太初垂下眼帘,遮住里面一闪而逝的怀疑与冷光,面‘色’淡然,语气冷静地说:
“柳姑娘这个条件,着实有点高,父皇已立了璟太子,且他现在身体好得很,还能将南夜国治理几十年,你莫不是在煽动本殿下去谋反作‘乱’?”
“呵呵,我可没这么说,我只说了亲‘吻’的条件,六殿下可不要给千陌‘乱’扣帽子哦。况且,要达到这个条件的方法有千千万万种,谁规定必须谋反才能成事的?难道堂堂的六殿下,就这点智商?”
千陌是得理不饶人,趁机讽刺了一番,算是报被强‘吻’的仇,南夜太初沉下了脸。
见自己的反击卓有成效,她心里很是得意:哼,小样,还怕本姑娘治不了你!什么叫智慧,这就是!老祖宗早就说了,“上战伐谋,下战伐兵”,她不费吹灰之力,三言两语就将这个假面伪装者给挡了回去,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突然而来的强‘吻’或亲近了。
南夜太初不再出声,马车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空气中流淌着一丝丝沉闷的气氛,千陌掀起小窗帘,朝外面看了看天‘色’,娇声说道:
“好像要变天了,六殿下,麻烦你在这儿停车,我正好要去附近买点东西,就不劳六殿下相送了。”
南夜太初点点头,朝外面吩咐道:
“停车,让柳姑娘下去。”
“谢谢。”
等马车停稳,千陌轻盈地跳下去走进一家店铺之后,南夜太初的马车才缓缓地离开。路上,青衣的车夫不解地问道:
“这个柳姑娘真是不识好歹,又这般势利,主子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你都听见了?”南夜太初以手支颐,闲闲地问。
“全都听见了,即便主子责罚,俺也要说,主子最好是不要再理她了。”青衣车夫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大声说道。
“唔,今天你的胆子还真大,是得罚。一是擅议主子之事,二是背后非议人家姑娘,两罪并罚,回去后,不准睡觉,连续练习二十四个小时的箭术,不做到一百五十步外三箭连发穿杨而过,别来见我。”
南夜太初轻巧地说完,左手微扬,马车上的‘门’帘随即脱钩垂下,将车厢里的他遮了个严严实实。
青衣车夫恭敬地回了个“是”,扬起鞭子,驾车飞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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