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笑盈盈地婉拒。
子九弦无奈地摇摇头,只得随她一起去付钱买下了所选的原石。
等众人选择完毕,山羊胡老者请出一位中年‘玉’匠,一一为大家切起石料来。
每切出一块‘玉’石,就将石料主人的号牌和‘玉’一起递给主桌上的两位老者品评。
这两人可是南夜国赫赫有名的‘玉’石专家,眼光‘精’准独到,是整个‘玉’石行业德高望重的元老,一般轻易不出山作鉴定。
这无夜山庄还真是大手笔啊,连这三位元老都能请出来,看来来头不小,至少在珍宝古玩行业势力很大。
切一个,评一个,很快主桌上一字排开的红木漆盘上摆上了十件‘玉’石和相应的号牌,后来切出的‘玉’石只要价值高于漆盘里的,就淘汰掉盘里价值最低的那块。
子九弦的那块褐皮石料切出来的时候,众人眼前一亮,连‘玉’匠和两位专家都微微点头,这是块飘绿‘花’的糯冰种翡翠,水头好,估价在五千两银子左右,暂列第一。
子九弦得意地朝千陌挑了挑眉‘毛’,兴高采烈之余又担忧地扫了她手中的黑石头一眼,替她打了水漂的千两银子惋息。
山羊胡老者高声叫道:“下一个。”
千陌看了看周围,只剩下她和南夜毓手中的原石还没切。
此时南夜毓离她三尺远站着,全身紧绷,纹丝不动,双眼仍是不屑一顾,看来他是要摆谱到最后一个去切了。
千陌走上前,礼貌地对中年‘玉’匠点点头,递上原石,清脆脆地说了声:“有劳了。”
‘玉’匠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自从给赌石比赛解石以来,还未有人如此客气地谢过他,瞬间对千陌的好感陡增,手下切起石来更慎重和小心了。
‘花’了比别人解石多一倍的时间,‘玉’匠终于擦切出了一块光泽悦目,清亮似冰晶的‘玉’,质纯无杂质,水头足,是上佳的无‘色’冰种翡翠,两位专家高高兴兴地给出了九千两的估价。
子九弦瞪圆了眼,吃惊地看着千陌:没想到她走了****运了,一块不起眼的黑石里竟藏着这么纯的‘玉’质。
用肩膀蹭了蹭千陌的肩膀,他无赖地道:
“赚了这么一块好‘玉’,转手就是一大笔钱,我也算是有功之臣啊。怎么样,请本公子吃个饭呗?”
千陌横了某个无耻的人一眼,轻飘飘地问:“你哪有功了?”
“咦,这么快就忘了!若不是我借给你那一千两保证金,你连比赛资格都没有,身为一个漂亮姑娘,不能忘本,好不好!”
“那个钱,难道不是你差点撞倒我的补偿金?”
某‘女’也很无耻,很腹黑。
一向伶牙利齿、专黑别人的某公子气得无语望苍天,嘴里不停嘀咕着“漂亮‘女’人都是赖皮”。
在两人斗嘴间,最后一位毓王的石头也切了出来,是块粉紫‘色’的翡翠,种虽然一般,但胜在质地细腻,透明度高,几乎无杂质,估价约三千两。
千陌、子九弦、南夜毓三人顺利进入了第二关。
中场休息时间,也是切出的原石‘交’易时间。为了第二关的比赛,千陌以一万两银子的价钱将手中的冰种翡翠卖给了一个富商。
甩了甩手中十张千两银票,扬了扬眉,她现在可是个万元富婆了诶。
蹲在台边,千陌问小包子们:“娘现在是富婆了啦,宝宝们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尽管提,今天娘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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