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变的人心有个毛用,除了心之外,俘获身体才有用处呢,悄悄告诉你啊,风清的眼泪这小子在体格上虽然不敌米磊那般大块,但身材非常匀称,手感和触感都超赞,所以跟他亲热起来相当过瘾,颈项绵缠的过程令人心旷神怡……”
“过瘾?”颜鸢儿打心眼里恶心这个词,觉得从一介女流嘴里蹦出这么个歧义丛生的下作辞藻,听上去不免刺耳,但查案归查案,该问的情况最好还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为宜,便调整好心态问,“既然过瘾,后来怎么又会跟他分了呢?”
“这男的小心眼儿,心眼儿简直比针孔还”步戾纳叹着气说,“但凡长得略平头整脸些的男生主动和我说话,他就起疑心,总觉得人家动机不纯,是想引我上钩。长此以往,他说他快崩溃,我也喘不过气,觉得彼此折磨。经过几次大吵大闹之后,我就下定决心跟他说bye-bye了,他倒是没怎么挽留,估计自认为心被我伤透了吧。”
步戾纳有一茬无一茬的炫耀加抱怨,不禁让颜鸢儿联想到鲁迅先生笔下那位可歌可泣的小市民阿Q,由于自身条件限制找不到对象,结果对外界正常的人际交往产生了恨意,甚至炮制出三个“一定”的规律,也就是:凡尼姑,一定与和尚私“通”;一个女人在外面走,一定想引“诱”男人;一男一女在那里讲话,一定要有勾当了。其中暗含着两种很要不得的思维方式,一是酸葡萄效应,一是贼人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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