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额头微微见汗,他用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他见江远山躲过自己的剪腿夺命微微一愣,站在船舷边沿道:“远山兄弟,看来我戴笠低估了你的实力,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武学造诣居然出类拔萃,看来是我戴笠看走眼了,看来戴笠十招无法拿下你,不如我们两同学今日就在这珠江渡口尽兴一战你看怎样?”
江远山看天色渐渐暗下来,他轻轻地吐了一口大气道:“戴笠兄,我看今天就到止为止吧!如果你想上我的小船看看,我十分欢迎,当然也好替我洗清不白是不是!”
江远山知道自己清洗过的小船,现在的水渍应该已经风干,戴笠上去也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江远山要阻挡戴笠登上小船,就是怕戴笠看到清洗过的小船产生怀疑,至于渡船上的学员看到罗建波上了一艘小船,江远山完全有说辞解释,珠江之上渔船穿梭,数不胜数,谁知道罗建波上了哪一条小船。
戴笠哈哈笑道:“远山兄弟,反正我在平岗没有接到罗建波,罗建波走的是珠江渡口,那是陈诚连长的责任,与我何干?来来我们继续打斗!”
在渡口石阶上观战的陈诚不禁大声道:“戴笠,你别忘了蒋校长是委托你我二人迎接罗建波,现在罗建波没有接到,你以为你就可以毫无干系了吗?你错了!你别忘了蒋校长对你我之期待!”
戴笠哈哈笑道:“陈诚连长,我当初在蒋校长面前,我只是担保我迎接那路;罗建波是在你迎接的珠江渡口出的事关我何事!”
陈诚心道戴笠这上海流氓,酗武如命而且心狠手辣,怎么和这江远山会臭味相投,这王八蛋从少林打到浙江,从浙江打到上海,现在又从上海打到广东黄埔军校,鲜有对手;这流氓眼中只有蒋校长,无人能够驾驭,看来我还是去蒋校长请来,现在戴笠这流氓是指望不上了。
陈诚指了指戴笠和江远山道:“好,你们有种就在这里不要离开,在这渡船上一决高下,我去将蒋校长请来,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陈诚手指两个学员道:“你们给我看好了,如果江远山有什么异动不上报的话!蒋校长会将你们送进校军法处!”
这两个学员苦着个脸点头答应。
江远山站在渡船上哈哈笑道:“陈诚,本来我是想要离开了,既然你去请蒋校长我与戴笠同学就再过过招,我们就再这里一边比试一边等候校长的大驾!”
陈诚踏步在石阶上转头,手指江远山道:“江远山,你他妈的有种!将我陈诚打了还那么嚣张!”
陈诚消失在夜幕降临的珠江渡口。
戴笠在渡船上突然弓腰右脚弯曲,脚尖立地,左腿微压,他双手一个老鹰展翅于背后,这是鹰爪的起手式,蕴育着雷霆风暴,这是戴笠从少林寺学来的独门绝技,不知道有多少高手败在了他的鹰爪之下。
江远山见戴笠姿势古怪,对于鹰爪功,江远山还是第一次见,他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戴笠在这鹰爪功上浸于了多少年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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