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据说是一场火灾烧死的。”慕容扬起身来,“你早点休息吧。”
“等等······”清河站起身来,愣愣出声,“你见过皇姑母吧,那么······”
“我,可有一丝像她?”她压着声音问,肩膀微微颤着。
慕容扬闻言微愣,随即冷漠地轻笑:“有一点,但你却终究不是她。”
你不过是为了讨好父皇,才在他面前装的天真烂漫,单纯可人,而城府心计完全不输于后宫妃嫔。父皇宠爱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有一丝像她罢了。
清河瘫坐在地上,双眸难以置信地睁大,房间里很静,只听到她的呼吸声。
难怪无论自己自小如何闹,父皇都没有罚过自己,甚至有时候会望着自己呆呆的出神。
怪不得······那些年长的妃嫔偶尔奇怪的神色,而皇后更是······
她该早点想到的啊······可笑,这么多年了,她堂堂清河公主一直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下······
次日。
慕容扬带着礼物,亲自到镇国公府赔礼。
“郡主,这次是舍妹失礼,我这个做哥哥的管教不严,但昨日那种场面,也实在不能放任她不管,于是便说了几句不好的话,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他态度诚恳,和昨日相比仿佛变了一个人。温如悠也不好多怪,于是道:“二皇子说笑了,兄长帮着妹妹天经地义,况且我也没有受伤,何需赔礼。”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郡主答应······”
“什么?”
“郡主腰间的玉佩,可否借来一看?”他温和有礼地笑着。
温如悠一惊,伸手抚上了母亲留给自己的玉佩。望着他笃定的双眸,心里一紧。他是特地挑温千林不在的时候来啊。
“你们都下去吧。”温如悠吩咐道,“二皇子有话和我说,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是,大小姐。”如此屏退了一众侍女。
她解下玉佩,递给慕容扬。
慕容扬仅仅扫了一眼,便勾起唇,还给温如悠——
“表妹,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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