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宁舒郡主,竟惹得三个那样优秀的男子为她如此。慕容扬思忖道。
慕云深一个下马,狠狠瞪了一眼清河,便走到盛元帝跟前,单膝跪地行礼道:“皇兄,方才清河公主使诈,才使得宁舒郡主坠马,请皇兄明察。”
慕云深浑身散发着戾气,紧握着的拳青筋撅起。
“是,皇上,我可以作证!”司徒淼也冲了上去。
司徒焱风尘仆仆赶到,大步到司徒淼身边,面容严肃半跪在地上:“皇上,方才的情况您也见了,是清河公主使诈,宁舒郡主不惜以身犯险,替舍妹挡住,舍妹这才好好的站在这里。请皇上给舍妹,给郡主一个公道。”
慕容扬也走上前去,“这比赛可没说不能使诈,我看你们盛元那些女子,不也在前头你推我挤的。”
长月一听便坐不住了,恼羞成怒,他分明是按暗指自己!
“你怎可如此无礼,你推我挤与使诈用暗器是一样的吗?”
“哦?在公主眼里不一样了?”清河咯咯笑道,随即冷下口气来,“五十步笑百步了吧。”
温千林甩袖道:“竟不知大夏是这般与盛元交好的。若不是沈南渊去的及时,悠儿那么一摔还不得伤了身子!想想他便觉得心惊!
司徒安抱拳:“请皇上还小女一个交代。”要不是悠儿,摔下马的就是小淼了······他就那么一个掌上明珠!怎可被她人所害。
场面一下子胶着起来,规则确实没说不能用暗器,盛元帝正不知如何开口,沈南渊搂着温如悠赶来。
“慕容皇子好大口气,”沈南渊冷冷一笑,“既然是石子,那便是早早有了打算,准备好了使诈。”
“那石子的方向可是直直冲着司徒小姐所骑之马的耳朵,若是得手,马必然受惊而大家也不会发现什么痕迹。”沈南渊直直盯着清河,“公主好手段。”
他竟然发现了!清河妖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宁舒郡主可有事?”盛元帝关怀道,这温如悠背后不只是温家,还有司徒家和南陵山庄。
温如悠欠了欠身:“如悠无碍,多谢皇上关心。”
“被狂马甩了出去,怎能无事!“慕云深冰眸一黯。
“我们大夏赛场全凭个人武艺,智谋和手段,宁舒郡主方才也说了自己无事,难道你们盛元就为这个与我们发难吗?”清河话锋一转,对温如悠柔声道,“郡主,清河给你赔礼了。”
自己怎么也是一国公主,她不过是小小郡主,怎么能与自己比肩!
“公主,如悠无碍,”温如悠大度一笑,却也不软弱可欺,“只是这毕竟是盛元,你们大夏的规矩还是不要用的好。”
清河平静地盯着温如悠的眸,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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