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侧目。
温如悠瞪大了双眸,他竟然来了!
沈南渊单对盛元帝行了个江湖之礼后,转向太后这边,对温如悠眨了眨眼,“太后金安。”
“好孩子,快坐下。”太后指了指身边的酒座。
原来是留给他的!温如悠撅起唇,想不到他们姑侄俩竟联手骗她。
这番景象,在旁人眼里又是不同。
一颦一笑皆是画。和方才的清冷不同,如今的她竟然置气般嘟着粉唇,好不可人!
沈南渊扫了一眼那些目光频频流连在温如悠身上的人,宣誓主权般一一冷冷回敬。他今日可算是见识到悠儿身边的那些豺狼了!
慕修龄感到寒光阵阵,脊背发凉。他尴尬地冲沈南渊举杯笑了笑,这只是多看了温如悠一眼,他就如此这般警惕,自己可是丝毫没有觊觎之心啊。
慕云深举杯一饮而下,直直对着沈南渊的目光,轻轻勾了勾唇,算是见过。司徒焱对他抱拳一笑,心里却堵地慌。
慕潜风黯了黯神,佳人再难得,温如悠如此受宠,若是当时和自己**的是她而不是温如玉,抛开她倾国的脸不说,单凭她的地位和聪慧,那自己的霸业也必能推动不少······近日韬光养晦多年的慕修龄终于初露锋芒,步步紧逼,追随自己的朝臣也莫名随了他······思及至此不由苦闷握紧拳,骨骼咯咯作响。
有意思。慕容扬对温如悠的好奇更甚。
“打听一下这个沈公子的来历。”他悄悄吩咐随身的心腹。
宴席很快就开始了,无非是一些俗套歌舞和一些场面话。
“姑母,昨个有些着急,我带了些干花回来,想着给您做个桃花香薰,可好?”温如悠对太后道。
太后喜上眉梢,亲昵地握着温如悠的手:“好孩子,就你最懂我~”
“阿渊这孩子是我邀他来的,”太后附耳打趣道,“他呀,竟然一口答应了。我还说呢,原来是看着悠儿的面子上啊。”
温如悠羞赧,小女儿之态地低头斟酒。
“悠儿,你这是故意不理我了?”沈南渊轻声对温如悠道。这丫头自从他入座后就没有同他说一句话,倒是和太后说了不少。
“好悠儿,我错了,我知错了,”沈南渊委屈服软,“我不该瞒你骗你的,你就和我说说话吧。”
“没个正经。”温如悠红着脸嗔道。
沈南渊勾起嘴角,对着她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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