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与温如悠并肩。无论去哪,他都会一直在她身边。
太后看着一直护着温如悠的沈南渊,看来今日真的是多亏了悠儿这孩子。
安排就座后,太后只留下几个自己的心腹,她欢喜地为温如悠和沈南渊准备了许多可口点心。
“悠儿,渊儿,你们用过午膳了吗?”太后笑着问道。
“回太后,还未曾。”温如悠望了一眼沈南渊,“不过都用了一些其他小吃,也并无饿感。”
“渊儿······”太后转而对稍显沉默的沈南渊,顿了顿,“这些年······”
沈南渊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微微一笑,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今日沈某只是陪悠儿进宫,多谢太后款待。”
他这是作甚,温如悠不解地看了一眼沈南渊,没有说话。
“渊儿······”太后有些激动,却不知如何是好,她请求似的望向温如悠。
“阿渊。”温如悠轻轻唤了唤,温漫似水。
沈南渊宠溺地对温如悠勾了勾嘴角,马上缴械投降,
“太后,以前的事情,沈某并没有怪您,家父也一样。”沈南渊顿了顿,“十年前,家父就曾暗中进宫,亲自送来替您准备的一份寿礼,我也是在当时,得幸见过您一次。”
太后一惊,十年前······哥哥他竟然偷偷看过自己······
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悔恨也有,思念更甚。当年他执意不让自己嫁给慕家,他说深宫是座牢,会埋葬她的一生······
她撩开袖子,是一串红晶石手珠,“他送的,可是这个?”
沈南渊点了点头。她竟还戴着,父亲若是知道,必定会欣慰的吧。
太后轻轻地抚摸着手珠,“当初这份礼放在哀家的寝殿内,并无署名。但它的样子,却让哀家想起来,很多年前,哥哥他曾经答应送我出嫁的手珠,于是便执念地留着了。”
她已然忘记自己的尊贵身份,不再自称”哀家“。也或许,这也是她这么多年,一直想摆脱的枷锁吧。
温如悠有些动容,递上一块帕子。
太后摇了摇头,溢出一丝苦笑。
“你爷爷,曾让我们沈家儿女不搅朝堂事,男不娶公主,女不嫁亲王。渊儿,你知道,你父亲当初怎么和我说的吗——”
“他说,‘你若执意进宫,便是亲手葬了你的一生,而你,与我沈家,再无瓜葛。’”
“他是对的,江湖惯了的我又怎能适应皇宫里的争宠斗争。但是你父亲他,一声不吭地不断发展山庄,让先皇重视我,让深宫里的女人忌惮我,也终于,我成为一国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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