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薛逸然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像。母亲早亡,他一个人作为长子,压力自然不小,而看这些女眷,一个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生在侯门,本就有许多无奈。
温如悠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云氏的身影,于是想把慕云深甩开,自己和织雯独自寻她。
“咳咳,王爷,如悠还有些事情······”她硬生生开口道。
“哦?”慕云深兴味地挑了挑眉,回头看着温如悠的侧颜,“说来听听,也许我可以帮你。”
“王爷,这恐怕不妥,您还是让如悠自个儿去吧。”
“王爷。”慕云深皱了皱眉,“如今只有你我,你也不愿意唤我‘云深’么?”
温如悠低下了头,踌躇许久才开口道:“我······”
慕云深突地捂住了她的唇,将她一把拉进假山内侧,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温如悠轻轻回了头,隔着细缝窥着。
只见云氏的丫鬟凝香鬼鬼祟祟地将一包药粉塞到一黄衣丫鬟的手里,四处张望无人后才小心对她说道:“你斟酒时把这它放到温大小姐的酒杯里。”
黄衣丫鬟变了神色,“这······这不会是毒药吧?出了事我可担当不起!”
凝香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这是我们二夫人特地找的,加在酒里只会让人醉的越发厉害,到时候她自然会离席去那个厢房休息。”
“离席休息了又如何?”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家杨夫人只吩咐你要好好听我们的话。”凝香不耐烦地打断,她可不打算将如此密事透露给一个小丫鬟。
“是。”黄衣丫鬟诺诺地点了点头。
慕云深冷着脸,正要出去将此事查清,温如悠拉住了他的手,她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神色平静,面容清冷。
这是她第一次牵他的手,无骨的小手上凉凉的触感,却让慕云深心跳快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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