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一点心意。”
月榕没有接过,而是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写什么。
“这是每道菜需要的药材。”
温如悠扫了一眼,欣喜道,“明日辰时,我派人接您。”
“嗯。”月榕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转而对如悠说道,“温小姐先······”
这时,方才的小丫头又急匆匆地跑进来,“月姑姑,不好了,李大叔快不行了!”
月榕闻言起身,波澜不惊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急色。
温如悠和侍棋跟在月榕身后快步跑出药庐,直到到了一个破败的小屋前,月榕和那小姑娘走了进去,温如悠顾不了如此多,也随着两人进去。
一个老农躺在破旧木床上,在这寒冬里竟只有一床薄薄的棉衾,和一个用了很久的炭炉,因为没人照料,火炉里炭火忽明忽暗,床前的桌上玉竹红枣生鱼汤还没有用,冒着热气的它让这个冰冷的屋子显得如此单薄。
“李大叔?你现在感觉如何?”月榕上前轻轻问道。
她毫不介意地坐在地上,洁净的裙脚也染上灰尘。
温如悠心里咯噔一下。或许,她就是这样善良吧。不然,如何能护着这贫穷的村子,一守就七年?
侍棋默默蹲在地上,拿起蒲扇,想将炉火重新燃起。
李大叔痛苦地皱了皱眉,十分吃力地支支吾吾了几句。
月榕握紧了拳头,大叔的病拖到现在,就是因为没有银子去买那鬼针草和半枝莲,只凭自己那的和汴安城买的草河车,七叶一支花等外敷始终不治根本。本是致命的黑虎蛇毒,能配齐其它几种药材实属不易······
温如悠走到床边,李大叔的嘴唇有一丝发黑,两眼痛苦地闭着,莫非他中毒了?
冬日的蛇毒?温如悠有一丝讶异。
她探了探他的脉象,如此虚浮,再观两眼,双目无神。
温如悠皱了皱眉,说了句:“李大叔,得罪了。”径自拉起被子,卷起他的裤腿,伤口已然被包扎好,但伤口周身还是有刺目的黑丝。
“你······”小姑娘怒道。
温如悠直起身来,面容沉重:“他中的是黑虎蛇毒,虽然伤口包扎的尚可,但是现在呈现黑丝,应该是外敷的草药有所欠缺。”
“没有足够的鬼针草和半枝莲。”月榕并不想瞒她,这样处理本就是在赌博,如今伤口恶化,看来,是她输了······
半枝莲?果然是珍品。别说是这样的赤脚村民,就连一般的小户人家也倾尽家当不能买到。
何况他这伤口又拖得久了,如今之计,只好······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