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梅花,轻轻别在温如悠的发髻上。
“人比花娇。”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太后。”温如悠欠身行礼。
“沈家,是哀家的娘家,南渊的父亲,是哀家的亲弟弟,”太后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很久前,“这么多年了,虽然他表面不说,暗地里却一直用南陵山庄来支持我们慕家王朝。对,他就是这样倔强固执的一个人。”
温如悠望着太后,有几分出神。华丽衣饰下盖不住的,是那淡淡的悲伤和遗憾。
对,是遗憾。
“罢了,天凉了,你早些回去吧,哀家累了,要回去歇息一会。”太后转过身来,似乎不想再说下去。
“是,如悠恭送太后。”温如悠欠了欠身。
“嗯,徐禄,你送悠儿回去。”太后吩咐徐公公道。
“奴才遵旨。”
······
另一边。
无尘居。
萧顾言一身白狐毛夹领锦衣,懒懒地望着窗外,桃花眼里透着一丝不明的情愫。
无尘居在山上,也比汴安冷些。他握着温如悠送的玉笛。天凉了,不知那丫头过得如何,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生病,有没有······
有没有想他。
萧顾言走到桌前,拿起毛笔。
傻丫头,师父还是不放心,回去前还是给你写封信叮嘱一下吧,省得你忘了我。
“朗月,你把这信送到温府吧,当面交给她。”萧顾言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中。
“是,主子。”朗月接过信封就转身离去。
林渊道:“主子可是担心温小姐了?”
“当初和她说的是十天半个月,现在都一个月了。”
萧顾言吹起玉笛,不禁吹起当日与她合奏的一曲漫天舞,悠悠扬扬的乐音,那丫头却听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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