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的事，如悠还没有和王爷亲自说一声谢谢，今日一并说了吧，”温如悠转移话题，望向慕云深，郑重而真挚，“多谢王爷。”
“呵呵，我说过我是你的朋友，所以，你若是真当我是朋友，那就不要如此见外。”慕云深轻叹。
“悠儿，你当司徒焱是朋友，可以叫他焱哥哥，你知道吗，这么些年，只有皇上，太后，还有薛逸然会叫我‘云深’，其他人都是畏惧而尊敬地喊‘王爷’，有的时候，我多希望自己不生在皇家。”慕云深柔声说道，他望着远方，温如悠看着他的眉眼，却怎么也看不透。。
高处不胜寒。
“云······”温如悠魔怔一般差点唤出声，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王爷，如悠不敢。”
“罢了，是我唐突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慕云深苦笑。
温如悠，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你卸下心防？
“王爷，可是每个人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寻常百姓会为柴米油盐忧心，皇家子弟则为了皇位处心积虑，侯门世家则内宅争斗不息。”
“也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抓住自己想要的，才不会任人宰割，遭人暗算。”
“母妃临终前，也是和我这么说的。”看着她单薄的身躯，慕云深有几分恍惚。
“不过，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慕云深转过身子，“人生本就难以事事如意。”
······
温如悠望着他高大的背影，他······也有这样无力的时候吗？
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茶具，慕云深径自煮起茶来。
他竟也会烹茶？！温如悠走到他身边。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添茶叶，过水，泡茶具。
“小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没有朋友陪着玩耍，所以什么事情都做过，闲着打发时间。”慕云深淡淡开口。
温如悠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也罢，同情也罢，似乎说什么都不适合。
“你尝尝看。”慕云深递给温如悠一杯热茶。
清香漫漫，透着氤氲的白气。
温如悠细细呡了一口，闻着清香的茶却有几分苦味。
“是苦的，不过，很好喝。”温如悠放下茶杯。
“可鲜有女子喜欢苦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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