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可并没有加害于我的任何理由亚”,想到这些,我感到自己的脑袋又开始疼起来,于是我索性作罢,什么也不想的躺在病床上。
我在医院的病床上又躺了半日,在这半日里我将我来到北京之后的所有情景如同放映电影一般在脑子里重现了了好多遍,越想我越觉得其中必有蹊跷,能够知道我来到北京的也只有苏可一人了,来到北京的事情我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只言片语,况且在诺大的北京我不认识其他任何人,也没有与其他任何人有任何交集,在路途中唯一有过谈话的也只有岩月了,然而我与岩月萍水相逢,她不可能加害于我,难道是苏可要用某种方式告诫我什么么?绑架我的人是否与苏可有关?今日清晨搭救我的陌生男子是否是巧合呢,还是有人精心设计的结局?我在病床上苦苦思索,然而依旧没有答案,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到了傍晚时分医生对我作了检查,说我身体已无大碍,只是需要好好休息,我离开病房至医院前台又询问将我送到医院的陌生男子的情况,一位年长的护士仔细回忆了片刻之后说那名将我送至医院的男子年纪约在四十岁,身高大概一米七五,身材魁梧,穿黑色西服,戴巨大墨镜,说话为北京口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明显特征,听完护士的描述之后,我在脑海中用力还原那名男子的印象,然而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一个人能够符合这种相貌特征,于是只好作罢,我向那位年长护士说了谢谢,然后我便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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