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之后,他的内心风起云涌,它回归尘世的心变得越来越急切,他开始积极准备北上京师,他不断地将自己的绘画送给王公大臣,希望他们能够将自己的作品继续介绍给皇帝,但是他的画作后面再未收到皇帝或王公大臣的赏识,这全是因为石涛的画风主张师法自然,而当时占据主流的作画风格为正统的摹古之风,两者相去甚远,他的画作不被赏识也在情理之中,后石涛怀着深深的失望从京城回到扬州开始以卖画为生,并以此终老,功名的幻想破灭之后,石涛开始了归隐的生活,自此完全寄情于画。石涛的作品充满了动感与张力,其运笔流畅凝重,用墨浓淡干湿相得益彰,或笔墨简练,满是古朴之风,或浓墨重彩,酣畅淋漓,气势恢宏,他的画无论山峦沟壑,还是江南的绿柳烟波都不拘常规,布局新奇,常常令人耳目一新”,阿春说着这些依旧是满面欣喜之色。
“没想到你懂得还真挺多的,这真有些看不出来呀”,乔云听着阿春的讲述,他不由得为阿春的精彩讲述拍掌叫好,这与他之前所认识的阿春简直判若两人了,现在的阿春对绘画有着独特的见解,同时她的讲述也令人酣畅淋漓。
“没什么,只是略有些了解而已”,阿春轻描淡写的回答,阿春现在的情绪有些低落。
“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么多知识的”,乔云问道。
“我的父亲”,阿春回答,说到父亲的时候阿春的眼神反而满是悲伤,那里面有失落与焦虑。
“你想你的父亲了吧”,乔云问阿春。
“是的,提到绘画的时候我总会想起的我的父亲,我关于绘画的所有知识几乎都来自于我的父亲”,阿春回答。
“那你的父亲呢”,乔云不由得问道。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我的父亲,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阿春说,阿春说到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满含泪花,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乔云看到阿春如此痛苦的表情,他知道此刻一定有巨大的悲伤在撕扯着阿春,她的父亲一定给她带来了某种痛楚。
“乔云,父亲现在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痛苦,现在只要想到父亲我就如同活在梦靥中,父亲对于我就是悲伤的代名词”,阿春说,“还是让我们回到先前的话题吧,幽狼的故事还没有结束,让我接着前面的故事继续讲下去”,阿春又说。
“在林上山庄后院客厅的西侧墙壁上悬挂着郑板桥的《潍县署中画竹呈年伯包大中丞扩〉〉,只见画面上的竹子体貌疏朗,笔力瘦劲,自有一番超凡脱俗的境界,画面上的竹叶以浓墨为面,淡墨为背,只见画作右侧题诗为“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诗词间足见其对民间疾苦的关心,阿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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