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意识流了”,杨子说。
“如果你要是觉得这部电影不好,咱们可以换部电影看看,只是其它电影放映的时间离现在还挺远的,最早的都在两个小时之后了,只有这部《灼热》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放映”,乔云说。
“没什么,意识流就意识流好了,我也想体验一下意识流的状态,说不定意识流还挺有趣的。我这人容易接受新奇的东西,别人越是觉得晦涩难懂,索然无味,我会越觉得兴趣盎然,比如别人对于卡夫卡的《审判》、《变形记》毫无兴趣,我则看得津津有味”,杨子说。
“只要你不讨厌就行,不过说起《变形记》里的格里高尔我觉得他还是挺可怜的,一个本来处处为家里人着想的推销员在不知不觉中竟变成了有许多细腿的甲壳虫,最后在全家人的无视下悲惨的死掉了,这真是个不幸的结局,他的父母及妹妹也太残忍了”,乔云说。
“这就是所谓人的卑劣性吧,故事里边我最讨厌的就是格里高尔的妹妹,格里高尔在变为甲壳虫的日子里还想着如何能够让拉小提琴的妹妹上个音乐学校,可他的妹妹却无情的抛弃了他,最后当格里高尔死去时,全家人都觉得解脱了,真是巨大的悲哀”,杨子说。
“好了,杨子,就此打住吧,我们是来看电影的,不是来电影院讨论卡夫卡的意识流的,在电影开始之前,咱们去干点儿什么吧”,乔云提议。
电影院的五楼有一家西式餐厅,乔云与杨子各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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