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脚脖,女病人的内心有一种恐惧,她想到许多人在森林内迷路无法返回而最后加之没有食物被困死在森林内的情景,于是女病人从背后的帆布包取出匕首每隔几米便在树干上刻下刀痕,这样返回时就能容易些。那匕首的确锋利无比,不用费费大力气便能在树干上刻上清晰的刀痕,有些树还会在刀痕中渗透出透明的液体,如同树的眼泪,那液体有强烈的刺鼻气味,女病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行进,一丝不苟的用匕首在树干上做着标记。
越接近森林的中心,头顶的光线越来越暗,森林里同黑漆漆的夜晚没有什么区别,女病人只感觉无边的黑暗像自己挤压过来,她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空中亦无飞鸟,也不闻其他动物一丝一毫的声响,这时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一切都显得多余,**的气味却愈加浓厚,那里面有浓浓的血腥的味道,女病人无法抑制的咳嗽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咳嗽声如此突兀,无异于空旷的山谷中寺庙里突然而起的钟声,伴随着咳嗽声她听到密林深处有动物奔行的声音,伴随着咳嗽声她还知道有粘稠的血被咳出来,她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了,几乎连咳嗽的力气大都没有了,于是女病人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已指向十点五十的位置,她看到表盘在暗中发出幽蓝的光,指南针的表盘同样发出微弱的光,然而指针在突然间失去了指示方向的作用,女病人换了几个方位指南针都未发生任何的变化,“也许是碰到了强大的磁场使它暂时失去了使用功能吧”,女病人在心理暗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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