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里似乎从没见他真心的笑容,他每次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可是他这次的笑容让她感觉到了温暖。
等岳玉仙到礼堂的时候,若有宴国的子民都齐刷刷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失踪多年的芭莎公主。
岳玉仙看着那大大小小的眼睛顿时慌了手脚,握住孔秋逸的一只手求助他。
“不用怕,勇敢的走,我永远陪着你。”孔秋逸也握住了岳玉仙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小声的对她说。
“嗯。”岳玉仙听了孔秋逸的话似乎吃了定心丸一般,坚定的向前走。
一系列仪式下来,岳玉仙已经被累成狗了,只是仪式的最后一项她没弄明白。
入洞房是什么鬼?册封芭莎公主的称号还需要入什么洞房吗?
“我问你,这入洞房是什么?”岳玉仙跑到一个侍女的面前,面色不善的质问她。
居然把她关进这个打扮的跟新房一样的屋子里,只是要被皇帝宠幸的节奏啊!
“入……洞房,自然就是入洞房。”侍女羞红了脸,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又不是结婚,入什么洞房啊?”岳玉仙顿时感到莫名其妙,难道册封个公主的称号就要入洞房?
“你先出去。”正想着,孔秋逸就悠闲的走了进来,把侍女赶出去。
侍女走出去,把门锁上。
“喂,你锁门干嘛?喂,人呢?”岳玉仙听见门锁上的声音大呼不妙,赶紧冲到门前,大力的敲着门。
“你有钥匙吗?”岳玉仙见没人回应,跑去问孔秋逸。
总不能今晚跟孔秋逸睡一间吧!
“有啊,不过你能打开?”孔秋逸如无其事的把纯银打造的钥匙递给她。
宴国王宫的钥匙他都有,只是这种门如果从外面锁上里面是打不开的。
“你进来干嘛?”岳玉仙想了想又把钥匙丢给他,坐在他一旁。
孔秋逸猛地站起来,把岳玉仙抱到大床上,邪魅的一笑“洞房。”
岳玉仙被孔秋逸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洞房?他来洞房???
“这么乖?”孔秋逸妖孽的笑容挂在脸上。
“……”岳玉仙缓过神来一把推开孔秋逸,面色潮红。
她这是怎么回事?她懊恼的摇摇头。居然忘记抵抗了!
“亲爱的,我们抓紧吧!”孔秋逸看着岳玉仙已经羞红的脸,突然想逗逗她。
说罢,他把岳玉仙扑倒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岳玉仙的双手。
“孔秋逸,你起开,放开!”岳玉仙眉头紧锁,不停的挣扎。
只是她一挣扎孔秋逸的力度就加深一分,勒的她手腕酸痛。
“你应该不知道吧!册封公主就跟结婚一样,谁陪你上去就说明他是你一生中最爱的男人。”孔秋逸在岳玉仙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炙热的气息喷在岳玉仙脸上,她的脸又变得通红。
“你,你起开说话……”岳玉仙索性闭上了眼睛,没想到孔秋逸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那可不行!”孔秋逸诱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可是结过婚的女人,我还怀过孩子,我还跟安以歌在一起,我脚踏两条船,所以说,你还是放过我吧……”岳玉仙试探性的睁开眼,就看见孔秋逸就要亲上来的样子,慌乱的大叫。
“是吗?可我不介意……”孔秋逸听见岳玉仙自损,心里笑开了花。
“我介意啊,我不能毁了你啊,而且你今天要是要了我以歌不会放过你的,白哨寒,他他也不会饶了你的!”岳玉仙飞快的说着。
孔秋逸饶有兴趣的笑了笑,没想到她这么能说,他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你觉得,我怕他们?”孔秋逸又是妩媚的一笑,可是他笑一次岳玉仙的心慌就多一分。
岳玉仙微微一愣,哭丧着脸,孔秋逸他的确是不怕他们的啊!
“可可可可可是,我我我我有病,我有艾滋病,有白血病,还有性……”
“性病?这你也敢说?”孔秋逸简直被她的想象力折服了。
“没没有。”岳玉仙心虚的看了看他,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性病,只是听说是传染病,不过看孔秋逸那反抗的样子,这应该不是什么好病。
“你有什么病我可比你自己都清楚哦!”
“那,你速战速决吧!”岳玉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其实,孔秋逸本想放开她了,结果她的这句话直接把他吓到了,速战速决?可真够豪迈的!
“我喜欢男人。”孔秋逸噗嗤笑一声,放开了岳玉仙。
“……”岳玉仙如获大赦般坐起来。
“等一下,你刚才说你喜欢男人?”岳玉仙直接忘掉了刚才的窘迫,好奇宝宝一样凑到孔秋逸旁边。
“嗯!”孔秋逸点点头。
“我才不信。”岳玉仙翻了个白眼,孔秋逸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
“爱信不信,随便你。”孔秋逸耸耸肩,抱着被子和枕头放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你不睡床?”问完之后岳玉仙就后悔了。
该死的,她问这句话干嘛,这不明摆着要邀请孔秋逸跟她一起睡嘛!
“还想让我抱着你睡?”孔秋逸挑挑眉诱惑的语气说着。
“那天你果然是抱着我睡的。”岳玉仙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明天回国。”孔秋逸扭过头,不让岳玉仙看见自己的窘迫。
他很少跟女人接触,自然不会应对这种羞涩的事情。
“额……”岳玉仙失落的低下头,她要回去了吗?回到白哨寒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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