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第二天,白哨寒揉着刺痛的头,缓缓的坐了起来。
看到赤果的自己后立马清醒了过来,他昨天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光着躺在酒店的房间里?
他赶紧跳下床,将房间都找遍都不见女人的踪迹,气急败坏的打给孔秋逸。
“清醒了?”一拨通电话孔秋逸慵懒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昨天的女人是谁?”白哨寒皱着眉头,冷冷的质问,他有洁癖从来都不让别的女人触碰,更何况孔秋逸居然还敢给他下药。
“你说话这么冲,我还怎么敢告诉你啊!万一告诉你,那个女人马上死于非命了怎么办?”孔秋逸笑着打哈哈,说完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晏轻璇一眼。
“说!”白哨寒忍无可忍的大吼。
“嘟嘟……”孔秋逸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一本正经的看着那个有些羞涩有些不知所措的晏轻璇。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孔秋逸看着晏轻璇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冰箱里拿出一瓶鸡尾酒递给她。
他一点都不喜欢女人,尤其是这种矫揉造作的女人。
“我,我们可以合作吗?”晏轻璇看了看鸡尾酒,有些紧张的看着孔秋逸,她还真是小看了这个男人,见过他几面只感觉他就像个小混混,没想到居然这么气派。
“好处呢?”孔秋逸喝一口鸡尾酒,挑眉看着她。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万年不变永远是这句话!”孔秋逸打断晏轻璇的话,有些嘲讽的意味。“呵,那你马上从这里跳下去。”
孔秋逸指着窗户,示意她向下跳。
“!!!”晏轻璇顿时变了脸色,这里可是30多楼啊,跳下去就没命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得理不饶人。
“怎么?怕了?不是说任何事吗,原来晏国的公主是这样说话和做人的!”孔秋逸丝毫不忌讳的讽刺晏轻璇。
“你怎么可以……”
“如果你是怕白哨寒知道这事才来找我的话大可以放心,我做事一向彻底。”孔秋逸实在没兴致听她说下去,这样一比果然还是岳玉仙比较有意思,既不虚假又有担当。
“谢谢!”晏轻璇如果这时候还觉得他是混混的话那就说明她傻了,她鞠了一躬,识趣的离开,这样神秘的人她还是少惹比较好。
“晏国公主……苏乔,去查查。”孔秋逸吩咐他一个得力助手,这个晏国不简单,晏轻璇明明已经年满18周岁了,按照晏国的惯例公主如果年满18周岁就会被封为长公主学习晏国的管理,为何她还在当心理医生?
“是!”苏乔应了一声。
(白家)
白哨寒刚进门就感觉心情又糟了好多。
“白哨寒,昨天那么大的晚会你为何不告诉我,你有没有把我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夏樱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见白哨寒走进来,就像愤怒的小鸟一样扑倒他身边大声质问。
夏樱凭借知道白老夫人的死因成功逼迫白哨寒答应跟她订婚,几乎是嚣张了一年,鼻孔几乎是朝天。
“解除婚约!”白哨寒略过夏樱丑恶的嘴脸,一脸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你说什么?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死因了吗?”一听白哨寒要解除婚约夏樱立马急眼,几乎是冲到白哨寒面前。
“不重要了,如果妈妈在也不会愿意我为了她牺牲我的幸福。”白哨寒轻轻的叹一口气,在他心里她回来了,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说什么?”夏樱尖锐的大吼大叫。
“当当当……”白哨寒还没说什么,岳玉仙慵懒的揉着粉红色的头发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脸愤怒的夏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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