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吹过岳玉仙,她冻得瑟瑟发抖,她只穿了单薄的睡衣,泪水不停的流了下来,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地上的血水都冻成了冰。
天亮了,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白哨寒突然打开门,她以为他心软了,要救她。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我看着恶心。”白哨寒冷冷的说了一句,就开着车离开了。
岳玉仙心灰意冷,痛苦的捂着肚子。
“岳玉仙?”白哨寒走没多久,秦天朗开着车进来,看见门口那一抹红色的身影,跳下车冲到了岳玉仙身边。
他知道白哨寒一定会打掉她的孩子,没想到白哨寒居然这么残忍把她丢在外面。
十二月的天气,这是想杀了她吗?
“我送你去医院。”秦天朗毫不嫌弃的扶起她,就把她往自己的保时捷上带。
“谢谢。”岳玉仙虚弱的看了秦天朗一眼,沙哑着嗓子对着秦天朗说。
(医院)
“医生,她没事吧?”秦天朗看着从手术室里出来摇头的医生,心里一凉。
“怕是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唉……”医生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秦天朗心里一颤,岳玉仙那么喜欢小孩如果知道这个,该有多难受啊。
“没办法医治了吗?”秦天朗吸了一口气,不忍的问医生。
“……唉!”医生摇了摇头,无奈的走开了。
秦天朗捂着头瘫坐在了地上,是他害了她,是他伤害了那样无辜的她和那样无辜的孩子。
“对不起。”秦天朗对着手术室的门轻声说。
他从没那样自责,他害死了白哨寒的母亲,害死了白哨寒的父亲之后都没这样伤心过。
“去看看她吧!”许锦休不知何时站在了秦天朗的旁边,带着些安慰。
“我对不起她。”秦天朗一把抱住许锦休。
“她只是个棋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许锦休用手轻轻的拍秦天朗的后背。
17岁的时候他设计陷害了白哨寒的母亲让她出车祸去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像死了一只蚂蚁。
白哨寒的父亲心脏病住院,他每天都跑去医院表面上装关心,却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在白敬兵的药里添加慢性毒药,害死了白敬兵。
许锦休看着他做这种事,以为他不会有任何感情,一心只为报仇。
秦天朗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向岳玉仙的病房。
推开房门,岳玉仙苍白的脸露在他面前,长长的睫毛上还有些许泪珠。以往红红的嘴唇现在已没了血色,仿佛一个死人那般躺在病床上。
“对不起。”秦天朗拉着岳玉仙骨瘦的手,脸上充满了自责。
(一个星期后)
“仙儿,你怎么在那里吹风?”秦天朗买晚饭回来就看见岳玉仙坐着轮椅在窗边,赶紧上前把她拽了回来。
“我要回白家。”岳玉仙直直的盯着前方,眼神空洞。
“……”秦天朗推着轮椅的手一颤,苦涩的笑了笑“好,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帮我订一张晚上的机票。”
“机票?你要去哪儿?”秦天朗听到岳玉仙要订机票很是惊讶。
“……”岳玉仙没有说话,眼睛依然空洞的盯着前方。
“仙儿,有什么事我帮你好吗?你不要这样。”秦天朗心疼的盯着岳玉仙,她越是难受他就越是自责,是他害了她。
“……”岳玉仙没说话,一滴泪水默默的流了下来。
(白家)
岳玉仙静静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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