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勾,邪魅无比,“你来了,可比我预算的时间晚了些许,是在台子上被人打败了,还是找我的时候费了点儿劲?”
殷桐末一愣,而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君若尘,“你、君若尘?”
“我又没有破相,怎么认不出了?”面上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底里君若尘却是算满意的,连熟知的人都认不出自己来,就不用说那些不曾见过,或只见过几面的人了。
殷桐末瞪的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这为了不让人认出来捣拾了半天,还要带着一个闷死人的人皮面具,才算改头换面,这君若尘倒好了,就只重新梳了一个发式,换了身从未穿过的衣服,表情微微改变了一下,气质微微改变了一下,就脱胎换骨似的跟变了个人似的。
气的殷桐末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面具,往桌子上一扔,“你倒是眼毒,怎么就知道是我。”
“还能有别人么?”君若尘不答反问。
殷桐末没好气的往椅子上一坐,“你都不问问,我成功了没有?”
“与我何干?”
“与你无干,那你等我来干嘛?”殷桐末差点气的跳脚,这君若尘说话可真是堵死人。
“我没说等你来,我只是知道你会来,然后说你晚到了些时候,所以,是你来找我,不是我等你。”君若尘这个时候,小心眼地故意气殷桐末,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么简单的原因谁不知道?
殷桐末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在冒烟了,“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咱向来是各走各的,我不过就是过来看看,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然后呢,可有看出什么来?”君若尘好整以暇地看着殷桐末。
殷桐末偏过头,才不想看君若尘那张可仙可邪的脸。“没有然后了,我走了!”
殷桐末气呼呼地抬脚就要走,君若尘拿起桌上的面具,在手里掂了掂,“想要坐十一皇子的武师,也要看看有没有那本事。你的东西别落下了。”
殷桐末戛然而止的身子,顿了顿,虽然很想问君若尘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因为现在憋着一肚子气,没好脸色地转过身,一把抓过君若尘手中的面具就走人了。
比武大会的第二天,殷桐末终于明白君若尘那话是什么意思了,其实当时他只不过气懵了,不然,在君若尘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能明白,君若尘是想要干嘛。
过了一晚好不容易气消了的殷桐末看到眼前的对手之后,瞬间又来气了,这君若尘是存心不让自己好过的吗?
殷桐末的眼前正是那个美如画的男子——殇无忧,他的上台已然引起台下一众女子尖呼呐喊,殷桐末这下敢肯定,这君若尘就是来给自己添堵的,明知道他昨天那个表现就是不爽君若尘可以不用戴什么面具变个样子而他需要,今天又派个殇无忧过来,也是直接以真面目示人,且外形连改都没改动半分。
殷桐末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这面具越戴越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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