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湘湘刚想反驳,脑海飘过先前吃饭的时候就君若尘问过的一句话:“今晚可有幸品尝娘子的美味?”湘湘后知后觉地喊道:“不算不算,我以为你是说我弄的晚饭,谁曾想你说的是,是……”湘湘越说脸越红。
君若尘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说道:“娘子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难道不怕为夫有样学样么?”
“我……你……”湘湘知道自己说不过君若尘了,失败地努努嘴,心里却是对自己是一番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下次可不能再一脚踏进君若尘设好的陷井里而不自知了!自己一定要学聪明啊!
最后,自然是咱威武的左相大人抱得美人归了!
浓浓的夜色掩去一室旖旎。
湘湘疲惫地睡去,君若尘却是着衣下床,因为他知道这两天那个黑衣人都是这个点出现的,既然人家一心医好他,自然在他痊愈的时候,更是会前来找他。
第一晚,君若尘没有预料会有神秘黑衣人突然出现,后来看到还黑衣人果然能治好他,于是第二晚依旧不防备那个黑衣人,让黑衣人再次将自己带走。如今,他君若尘已经痊愈,可不会再随便让人出进他左相府如入无人之境了。
果不其然,殇仇阴再次出现在左相府,先是由外面的守卫围攻,不敌之后,再是暗处的暗卫进行第二次围攻,殇仇阴武功高强却仅一己之力难敌众人,迫使他不得不拿出机关银哨催动内力使出了音攻之术,所有暗卫皆不防而被哨音震地五脏受损,吐血晕厥。
屋内的君若尘没有注意到自己并不受哨音危害,他眉心高耸的喃喃自语道:“音攻之术……他是殇家人。”可是知道这一点之后的君若尘更是疑惑不解了,“殇家人与我有何干系?母亲她……”
殇仇阴解决完外面的人之后,堂而皇之地进到屋内,“月……君若尘,就凭他们也想擒住我?”
“本相是如此想的。”
“我医好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本相从不和来历不明的人打交道。”
殇仇阴大笑三声,“哈哈哈,好一个来历不明,君若尘,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真心对你好,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
“为何不是今天知道?”君若尘直接问重点。
“你确定你要知道?”殇仇阴略带试探地问道。
“是的,不过,本相想知道的事不一定要从当事人嘴里得到。”君若尘不甚在意地说着,悠然自得地走到桌边,伸手拂过香炉,而后熄灭了香炉里的香。
殇仇阴顺着君若尘的动作看去,眉头一皱,顿觉不妙,“你……”瞬间殇仇阴就觉得自己头晕的厉害,他强忍着晕厥指着君若尘说道:“你一直在分散我的注意力……想不到你堂堂左相也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君若尘嘴角一勾,“彼此彼此,况且本相从没说过本相身为一国左相就有多光明磊落。”
“你!”殇仇阴咚的一下晕倒在地。
君若尘目光清冷地看着殇仇阴,心中粗粗略过一眼看到殇仇阴后得到的信息:五十多岁的样子,模样陌生,能单枪匹马闯过重重守卫可见功夫极其了得。
就在君若尘想叫人将其带下去的时候,一道白影破窗而入,来人正是殇无忧,他扶起殇仇阴与君若尘对望一眼后就带着殇仇阴快速离开了。
殇无忧的容貌绝美,君若尘本就过目不忘,只一眼便记清了殇无忧的长相,何况殇无忧眼角那分明的泪痣,就算是记性不好的人看一眼也能记住他这个明显的特征。
只是,君若尘想不透的是殇无忧与自己对望时他那眼里蕴含的是什么情绪,太过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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