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静静地看着湘湘重新坐到君若尘身边,默不作声地凝望着君若尘。
或许这里心情与众人截然不同的就只有殷承楼了。他甚至是欣喜的,目光略显贪婪地偷偷看着湘湘,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甄御医思虑许久,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说道:“皇上……如此下去,左相大人只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湘湘更是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只觉得胸口一热,一股腥甜充斥唇齿之间。
“噗……”湘湘急血攻心,猛吐一口鲜血,本应该晕倒的她硬生生扛住了,手撑着床沿,五指紧扣。
君母一惊,“湘湘!”走过去扶着湘湘,亦悲恸欲绝的君母不得不忍下自己的难受,安慰湘湘。
甄御医想要过去把脉却被湘湘阻止了。君母叹叹气,说道:“湘湘,你不要这样,尘儿绝对不会想看到你这样对自己的。”
湘湘如同没有了灵魂一样,只是木讷地看着君若尘,仿佛世间就只有他们俩。
“大哥……”所有人的情绪都低到了极点,除了殷承楼,没有人注意到将君若尘送到皇宫就昏过去的君若离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忍着伤痛来看君若尘。
走到殿外的时候他就听到了甄御医所说的话,亦是接受不了而气血翻涌想要呕血却被他生生压住。
君父赶紧扶着君若离,“你也伤得不轻,怎么就跑来了?”
“大哥他……”
君父闻言而默。这让君若离更加痛心疾首。抬眼看去,他甚至想自我催眠,那床上的不是君若尘,他的大哥一直对任何事都好似运筹帷幄,怎么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
再看看面如死灰的湘湘,君若离心如刀割。压制许久的腥甜,最终还是溢出了嘴角,君若离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君母看到自己的孩子一个两个都成了这样,好儿媳也是,君母心里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终于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似的,起身离开。
所有人亦如想湘湘先前离开是因为难受一样的想君母亦是看不得自己的儿子性命垂危而难过的逃离。
除了湘湘呆若木鸡,就只有与君母相处了三十多年的君父察觉到君母的异常。君父将昏迷的君若离交给甄御医后就追了出去,众人也只当他是去安慰君母了。
“芷殇,你去哪?”君父喊住君母秦芷殇。
秦芷殇脚步一顿,回头目光闪烁地看着君父君之羽,“我有办法救尘儿,你别问我是什么办法,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你会有什么办法,连甄御医都束手无策。”
“总之,我说有办法就是有办法,之羽,你快回去守着两个孩子,我去去就回。”秦芷殇心急如焚,毕竟君若尘时间不多了。
君之羽没有吭声,秦芷殇也不再多话,急匆匆地就离开了。
秦芷殇出了皇宫,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取下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在项链的吊坠上轻轻一按,项链神奇的进行“变身”了,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迷你的小哨子一样的东西。
秦芷殇将哨子放到嘴边,闭上眼睛,缓缓吐气吹响哨子,一股奇怪的调子从哨子里溢出,飘向远方。
须臾,秦芷殇停了下来,静静等待,“不知道这么多年没有用还有没有效,这附近又有没有我要找的人……”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就在秦芷殇绝望的时候,突然一道白色身影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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