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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忍住笑然后突然扮起一个人的样子,湘湘一眼就看出叶兰扮的是谁,不过不是因为叶兰扮的有多像,甚至可以说叶兰扮的一点都不像,君若尘的风姿岂是常人所能模仿出来的。( $>’小‘說’)
只不过是叶兰刚一起架势,嘴里就说出的话让湘湘明白,叶兰这是在扮君若尘,扮他早上走的时候跟叶兰说话的模样:“夫人昨晚累着了,别去吵她,把食物备好,夫人醒来定会饿极。”
嘶……湘湘脸上烫的冒烟了……
这该死的君若尘怎么可以……
湘湘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君若尘呢!”害得她这么丢脸,要找他算账!
“姑爷进宫去了,还没有回。”
“那我先吃饭,填饱肚子才有力气与恶势力对抗!”
“恶……恶势力?小姐,您是说姑爷吗?您确定您能胜利?”
湘湘听完立马如蔫了的茄子,好吧,叶兰说的是实话……不过……
“叶兰,快去快去把饭菜端过来呀!不试着反抗一下怎么知道结果就一定是我失败呢?”
叶兰完全不看好湘湘,任由湘湘撞南墙,“是,叶兰这就去,小姐稍等一会儿。”
另一边,君若尘在皇宫,与皇上皇后,太子南王还有一些朝中重臣正在用膳,突然一个侍卫进来禀报:“皇上,宫外有自称云凌国二皇子云帆笙请求觐见皇上。”
“云帆笙?云凌国的人什么时候来的我傲游国朕竟不知,既然他隐匿身份来我傲游又怎么突然显露身份,真是好生奇怪!”
“父皇既然奇怪那见了那云帆笙不就知道个中缘由了。”殷承楼说道。
皇上看了一眼君若尘,只见其正襟危坐,泰然自若地喝着茶。皇上轻咳一声,“让人带他进来。”
殷百楼倒了杯酒,嘴角微微一勾,“左相怎么光喝茶,这酒可是宫里珍藏多年的玉兰醉,酒香清冽。”
“本相只爱饮茶。”
“那敢问左相新婚的合卺酒也没有喝了?”
君若尘不胜其烦,“自古礼法不可废,何况本相只是不喜饮酒。”言下之意就是不喜欢喝酒但是不代表不喝酒,这是要看情况而定的。
君若尘而后又紧接着说了一句,“南王多年未在京师,如今因伤回京,伤势还未好全,不可贪杯。”暗讽殷百楼多年未碰宫中美酒,如今得尝才会如此急不可耐。
在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听出了君若尘的话中话,但是皇上皇后都没有做声,他们也自当无视,而殷百楼则黑着张脸闷头喝酒。
一旁的殷承楼敛去面上的幸灾乐祸搁在心里乐。
君若尘无视此时尴尬的气氛,自顾地喝着茶,终于没了烦人的纠缠,耳根子清净好多,君若尘这才稍稍舒展了一下眉头。
由侍卫领着的云帆笙已经进殿,云帆笙朝皇上拱手道:“云凌云帆笙见过傲游皇。”
“二皇子免礼,朕若知道二皇子来了我傲游又岂会让二皇子只身来见,必是仪仗相迎。”
云帆笙眼珠子一转,惭愧一笑,“傲游皇别见怪,本皇子与七皇妹隐其身份来傲游,全是我那调皮捣蛋的七皇妹想要游玩傲游山水体傲游之人文,并不想劳驾傲游皇兴师动众。”
“如是,不知二皇子为何又独自显露身份来皇宫见朕?”
云帆笙一叹,“唉,傲游皇有所不知,本皇子与七皇妹正游玩京师,孰知碰到黑衣蒙面人劫走七皇妹,本皇子于京师不熟,固不得已前来求傲游皇帮忙寻回七皇妹。”
“原来如此……”皇上若有所思,虽然并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云凌什么把戏,但是人家都明了身份要求帮忙,人是在自己地盘不见,多少还是有责任的。
“是啊,七皇妹可是我父皇的心头肉,如今不知所踪本皇子真不知道如何回去跟父皇交代,早知有不测就真不该答应七皇妹带她出门。”云帆笙一脸自责。
“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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