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燕东青没料到圆空竟然早已察觉他对乌仁图雅的情谊,狐疑地看了圆空一眼,又没好气道:“喜欢有什么用,人家心里没我。”
圆空望着燕东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孽缘啊,我看此女情劫不浅,美人如花隔云端,可望不可即,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头吧。”
燕东青相信圆空的好意,只是,到现在,他也不明白是什么驱使着自己对一个像是不过几天的陌生姑娘动起了感情,他在心里悄悄地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她?这样想着想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底渐渐升起,燕东青紧闭双目,在乌仁图雅的眉心狠狠地印上一个吻。
但觉有绵软之物贴上了自己的额头,乌仁图雅缓缓地睁开双眼,眼前是一张俊朗的面容,一瞬间,乌仁图雅出现了一阵错觉,可当她看清自己面前的人正是几日前那个满脸胡须的汉子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大病初愈,伸出去的手只在燕东青脸上轻轻地擦了过去。燕东青一呆,又恢复了往日的无赖样子:“你醒了?”
“滚!”
声音不大,却能听得出内心深处的震怒,燕东青心中又是一怔,慢慢地转过身开玩笑道:“我不走,我要看看,你心心念念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人?”
乌仁图雅大病初愈,身体虚弱至极,开口的话句句如蚊蝇:“刀呢?”
“丢了。”
“丢了?”乌仁图雅大惊,本能地想要翻起身,但觉浑身筋骨如同棉花一般,只能眼真真看着燕东青离开客房。她心中又是惊慌,又是委屈,应城还没有出现,惜君刀却已经不见了,自己的身体这么虚弱,有了这些时日,惜君刀也不知到了谁的手里,在哪里,乌仁图雅心中焦急不已,唯有整日在床上叹气。如此过得大半月,寺院僧人顾及男女之嫌,燕东青虽然日日照顾乌仁图雅,二人之间的交流却渐渐地少了起来。乌仁图雅急于询问惜君刀的下落,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燕东青知乌仁图雅心意,只是他有意要乌仁图雅为难,终日闭口不提,乌仁图雅也只好作罢。乌仁图雅本欲再向圆空大师询问,谁知,圆空竟一连好些天在也未踏入客房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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