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仁图雅抬头望向远处的小木屋,但见一位满头银发的的老妇颤巍巍地迈出木屋朝他们走来,渤海四雄对这位老夫颇为敬重,连忙大跨步走过去搀住了那老妇说道:“大娘,您快回屋吧。”说着,便扶着那老妇人进了木屋。木屋的陈设非常简单,唯一醒目的就是墙壁上挂着一位仙风道骨的人像。那老妇脸色苍老中透着阵阵乌青,竟似是中了什么毒一般,再往四人脸上望去,只见渤海四雄的脸上也尽是忧戚之色,心中明白了几分。燕东青虎目含泪,端过一杯茶水递给那老妇涩声道:“大娘,使我们连累了你,惜君刀我们给您带来了。”
那老妇叹口气道:“我已病入膏肓,还要连累你们为我这把老骨头跑一趟,既然已经带来了,我就看看吧。”
燕东青道:“大娘哪里话,大娘的救命之恩,我们兄弟几个没齿难忘。”说着,接过乌仁图雅手中的惜君刀双手奉了上去。
那老妇拔出惜君刀,伸出干瘪的手指在惜君刀薄如蝉翼的到身上摩挲着,半晌才叹口气道:“哎,惜君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知我美人,勿忘相惜。你们就不好奇当年我是怎么把你们从恶人手中就出来的吗?当年,我也是那个醉心剑道的沁雨台山人的心上人啊。当年,它就如同这画里的人一样,我们携手归隐,不料好景不长,他的死对头便追了过来相约与他一战,他暗中使毒,无风与他大战了三个时辰,等我赶到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气绝。伤心之余,我将惜君刀丢下了山崖,他都不在了,我还要惜君刀做什么?今日,我有幸再见到惜君刀,定是无风叫我相会呢。”说着,干别的手指一松,惜君刀应声而落,再看时,那老妇已然仙去。
乌仁图雅心中一惊,这八旬老妇竟是沁雨台山人无风的爱人,人人都以为沁雨台山人拿着惜君刀过着神仙般逍遥的日子,不成想他竟然早已故去。一时间众人无话,渤海四雄默不作声将老妇安葬,惜君刀也物归原主。乌仁图雅站在湖水边又想起她与应城的过往来。
燕东青见乌仁图雅站在水边一动不动,提着酒葫芦来到乌仁图雅身边道:“在想什么?”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燕东青笑道:“好事啊。”
“可是他不喜欢我。”
同行几日,燕东青早已明白乌仁图雅的心思,但还是安慰道:“他要是不喜欢你,送你这惜君刀干什么?”
“惜君刀是我从施决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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