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儿女们心中威望颇高,又是扶南的国王,一声甫出,众人的眼光都落向应城这边。虽然大王为人热情豪爽,但能让大王敬酒的人也一定大有来头。
但见应城仍旧自斟自饮,根本没把帖木儿放在眼里。阿勒坛以为应城没有听到大王的话,急忙捣了一下应城的胳膊,谁料应城仍是自顾喝酒。这一切落在众人的眼里,众人脸上皆有愠色,帖木儿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冷地望着应城。阿勒坛本就木讷,见应城不理睬自己,众人的眼光又全落向这边,不禁双脸通红。呼和生性刚烈,见状“呼”地站起身端着酒碗大声道:“汉人来到我们草原,不肯喝大王的酒,我呼和一路照应你,你可愿意干了这杯酒”
众人的目光钉子一般望着应城,只见应城缓缓地抬起头摇了摇,又低下头喝起酒来。
呼和见应城如此目中无人,急得直跳脚,他不善言语,只得看着帖木儿愤怒地叫道:“大王!”
帖木儿心中虽不悦,但毕竟是扶南的大王,处事比呼和一干人冷静一些,他见应城眉头紧皱,目中似是含着泪光,心知这汉人再无礼也不会这般狂傲,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不言不语,却确实让兄弟们脸上无光。帖木儿端起酒碗喝一口,慢声道:“朋友不肯喝我们的酒,是嫌这酒不好喝,还是觉得我们草原的儿郎不配跟你做朋友?”,帖木儿没有理会应城的摇头,继续道:“我们草原的儿郎,训鹰套马上战场,唱歌跳舞搭毡帐,出门是好汉子,进门是好男人。”
说到这里,众人都高声附和道:“就是就是!”应城低头不语,帖木儿道:“我猜,你在南边混得不太好吧?”
呼和高声道:“就是,我们遇上他的时候,就跟叫花子一样,我们一路照顾他,到头来他却不理我们!”
火光照耀着干枯的的草地,众人的言语让柳音儿的死在应城的脑海愈发清晰起来,也越发让应城对柳音儿愧疚,应城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众人见他如此,均知他是有难言之隐,心中的愤怒也都化作同情,帖木儿挥挥手道:“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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