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就无所作为了吗?”
福建科技出版社总编的回函中肯,使他甚为安慰。
竺玲同志:
来信及寄来样稿收到,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由于长期在外,迟复为歉。
关于你信中所提到剽窃一事,可能是你误会了。当然我可能没写清楚,词不达意。我的本意是:如果答案是原出题单位提供的,把握性似乎大些,如果是个人所作出的,则难以尽善尽美。但我也只是一般想法,并不是绝对的以此判别,所以希望看看样稿,并没有认为你的**解答是抄了别人的。事实上,我们目前出版的书籍中,有些答案不是由作者**作出的,只是参考了足够的材料后加以编辑而成,只要在书中注明出处,引用得正确,是合理合法的。由于我没注意措词,引起误会,真是抱歉。
看了你的样稿后,我觉得你的知识面甚广,也很认真,深为欽佩。日前限于条件,我们无法将大作列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敬礼
林思明
88.11.20.
穆云没想到竺玲会乘车去四川峨眉一直找到西南交大,她也没想到竺玲会事前瞒着她,当她得知事情的结果时,心情很复杂,既为竺玲感到惋惜,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私下里又觉得有些庆幸,毕竟竺玲没离自己而去,也没因为这件事和自己闹僵翻脸。
“竺哥,千万别灰心丧气!这个学校不录取,咱就考其他的学校。基础扎实,水平在,不怕考不上。下一次,桑主任总不至于再写信告黑状吧?”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以后再考,年龄更大了,谁知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也怪我当时不听你的劝,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竺哥,千万别这样说。怪只怪我意志不坚定,没和桑主任据理力争,结果随波逐流害了你。”
“这件事不怪你,再说怨天尤人也没有用。”
一天穆云拿来从西南交大寄给竺玲的一封信,信封反面写着:内有相片请勿折。竺玲接信一看知道是卫津寄来的信和合影,随即往办公桌抽屉里一放。
“竺哥,谁的信?什么照片?照片也拿出来给人家看看。”
“卫津的信,大概是在四川乐山照的一张相片吧?”
“竺哥,卫津姐怎么现在还和你有联系?相片快给我看看。”
“卫津在西南交大进修,我们在峨眉山碰巧遇到的,在乐山大佛照了一张相。”竺玲把信拆开把相片给穆云看。
“卫津姐现在还这么漂亮,听我姐说你真心只爱卫津姐一个人。几千里外,哪那么巧就让你俩遇到了,不会是藕断丝连,旧情复燃,事先约好的吧?”
穆云看着相片,不由得妒火中烧,翘起了嘴,眼神妩媚迷离,向竺玲挤眉弄眼。
“穆云,你怎么这样说话?”竺玲似乎觉得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无凭无据的,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到你季姐耳朵里,这无事生非的话,不明显要惹乱子吗?”
“竺哥,看把你吓的。我不过和你开个玩笑,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吗?”
“这样的玩笑,你最好少开。要记住:尊重别人也就是尊重自己。”
“好啦,我记住了。宰相肚子能撑船,大人有大量,你就别和小妹一般见识了。”
竺玲在峨眉山碰巧遇到卫津的事,回东海后他怕引起误会,没向季姑娘提起过。穆云看到了竺玲和卫津在乐山大佛的合影,竺玲不在办公室时,她又偷看了卫津的信,卫津在信中着重谈了孩子的情况,要竺玲和她一起打听孩子的下落。穆云知道曈曈是季家从泰兴黄桥抱养的孩子,而卫津在信中说的孩子也是泰兴黄桥,事情怎么会这么巧,会不会是同一个孩子?
“季姐,竺哥从西南交大回来有没有和你说起在峨眉山碰巧遇到卫津姐的事?”
“没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大概竺哥有意瞒着你吧,竺哥和卫津姐在乐山大佛还照了一张合影哪,你也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这离谱的事你会相信?不会有人故意煽风点火给你竺哥抹黑吧?”
“合影我亲眼看见过。季姐,你家曈曈是不是从泰兴黄桥抱养的,生日是不是1979年农历九月十二日?”
“穆云,这些胡言乱语的鬼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道听途说无事生非的话,我希望你就此打住,不要再传了。”
“季姐,不是我要无事生非,卫津姐寄给竺哥一封信,信中谈到孩子的事,曈曈好象是卫津姐和竺哥亲生的孩子。我怕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胡说八道什么?穆云,你给我记住:这些话你就给我烂在肚子里,出了门不能再和任何人提起。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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