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定了婚,是个有老婆的人!”
“我不管!你们又没领结婚证,反正我是你的人,你是我的人!玲子,我今天就要做你的女人,来呀,快点,我要你!”穆雪呼吸急促起来,一边说一边就动手脱竺玲的衣服,“玲子,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穆雪,你冷静些,别闹啦!我俩有师生之谊,兄妹之情,你总不能让我做此龌龊之事,玷污了你的清白,今后你我难以做人。”竺玲慌忙抓住穆雪的手,让她安定下来。
“那你当初为什么把上大学机会让给我?”
“不是我高尚把上大学的机会让给你,而是我不愿意顶替你的名额上大学。对不起,我一直只把你当成是我亲妹妹,你误会了。”
虽然房间里息了灯,但是月光溶溶透过窗户直接照在床上竺玲和穆雪的脸上,穆雪很安详,挂着泪痕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笑容,竺玲很难堪,脸色象油锅里灼红的大虾,虽然他羞愧难当,心急如焚,但是他清楚:必须首先让穆雪安静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穆雪,时间不早了,睡吧!别以为四周没有人,连月亮都看着我们哪,还为人师表哪,又哭又闹的,羞不羞?”
竺玲拉过被子盖上,要把穆雪放倒睡下来,穆雪不让放,依然紧紧地搂抱住竺玲。
“有什么可羞的?反正我是你的人,大家都知道更好!正因为我过去太腼腆了,得不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
竺玲不再和穆雪争辩,他束手无策,怕激怒穆雪,引起更多的麻烦,他就这样抱着穆雪,象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用手抚摸着穆雪柔顺的长发,手指插入穆雪的发丝里轻轻往下捋,穆雪的长发在他的手中飘逸起来。渐渐地穆雪安静下来,身体随着头发越来越靠近竺玲,直到埋在竺玲的怀里,呼吸均匀,发出酣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竺玲把穆雪放倒睡下来,自己却一夜无眠,熬到天亮。
……
天刚亮,穆云就开门进来了,穆雪躺在床上还没起,竺玲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姐,玲子哥,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把钥匙拿走了。”
“你干的好事,折腾得玲子一夜没合眼!”
“姐,玲子哥夜里没欺负你吧?”
“穆云,你又要说什么?欺负没欺负,你去问玲子?”
“穆云,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姐夜里又哭又闹的,这下子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男子汉敢作敢为,那你就为我姐负责!”
“穆云,你给我闭嘴!玲子不是那号人,你不要朝歪处想。”
……
电饭煲煮饭,煤油炉、炒锅炒菜,穆雪象个家庭主妇系起围裙把炒锅里的菜盛出倒进一个盘子里,穆云帮忙洗菜打下手,竺玲呆若木鸡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每逢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穆雪都要到竺玲的住处来演练,说是既省钱又改善伙食,象是一个家庭,又象是小孩子搬搬家。
“玲子,吃饭啦!尝尝我炒的菜,和食堂的大师傅比比,到底怎么样?”
“不错,食堂的师傅也比不上你!”竺玲拿筷子尝了一口惺惺地说,显然有些言不由衷。
“玲子哥也知道拍我姐的马屁了,没说实话吧?要是胜过季姑娘,你就和我姐结婚。”
“穆云,你少信口开河吧!强扭的瓜不甜,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胜过季姑娘的。”
……
穆雪越是如胶似漆粘住竺玲,竺玲心里越是愧疚不安,再说时间一长从学校到邮电局不断会有人把穆雪当成竺玲的对象,把穆云当成竺玲的小姨子,竺玲怕人误会,不好说成是自己的朋友,只说是自己的妹妹,又有好事者再三追问,竺玲往往张口结舌,无以对答,而穆雪、穆云并不争辩,笑而置之,更让竺玲尴尬万分。
几天前,卫津又有信来说是给竺玲最后一次机会,要他国庆节到南京他家去,虽说她妈仍不愿接纳竺玲,但是她父亲对竺玲印象不错,卫津想和父亲一起设法说服自己的母亲,要竺玲前去配合做工作。竺玲只回信表示谢谢,说自己主意已定,不必费心了。
……
拖泥带水再也混不下去了,竺玲不想当个伪君子,他觉得自己要对得起卫津,对得起穆雪,也要对得起季姑娘,做人总得有最起码的准则,他不想超越做人的道德底线,自己抹黑自己,只有一点他不清楚:他不知道是否对得起自己的情感,对得起自己的真爱。他只知道:不容迟疑,最后决断时刻到了。
国庆节前竺玲除了和班主任云德老师交了底以外对谁也没有讲,悄悄地回东海县邮电局开了介绍信,买了些花生米和苹果算是东海县的土特产,然后直接坐汽车赶往如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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