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休假后,宏庄公社羊村大队农业学大寨工作队进行了集中政治学习,首先传达了**中央关于加强农业生产的一号文件,接着学习了批判“四人帮”反党集团的相关资料。在集中学习期间,工作队几个党外青年除竺玲外,都成了**预备党员,竺玲虽然被提名,群众评议也通过,但是最终未被工作队党组织接纳。据说理由有三个:一、对自己进二办学习班政治认识不足。二、思想右倾搞包产到户。三、生活作风不检点。
竺玲入党的奢望又一次泡了汤,虽然他很失望,但是他觉得一个人首先应该在思想上入党,而不应为了入党,屈从错误观点,委曲求全,随波逐流;他觉得其实自己离真正共缠挡员的标准还相差很远。
穆云说:“竺哥,说好听的,你太傻。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为自己,也应该识时务,学会变通。”
竺玲说:“穆云,革命先烈为革命抛头颅撒热血,革命和建设也需要千千万万个忘我的傻子,我受点委曲又算得了什么!你通过农业学大寨,政治上取得了进步。不管怎么说,我衷心祝贺你!”
……
集中政治学习后,竺玲并没有因为政治上的失落而懈气,他鼓励汤潍七队村民在农闲时编柳条筐发展家庭副业,并动员汤雪军把七队按惯例休耕的农田种植苜蓿春季翻作绿肥养田,然后把休耕的农田全部种上春花生、春山芋、春玉米等春庄稼而不荒废一块土地。竺玲说:“老同志已经复出,他说过:不管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这政策那政策,只要增产增收,就是好政策。大家不要怕,甩开膀子大干吧,出了问题我负责。”
……
一天雪梅失踪了,在上午收工前,有人带话给她说:在村南头有楚团她大姨家的人找她,雪梅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几天前傻子的父母托人捎话来:只图雪梅为婆家生一个孩子,续一下香火,就还雪梅自由,傻子的父母仍愿意把女儿嫁给雪梅的哥哥汤雪军。雪梅的父母虽然回绝了对方,但是这事情也没告诉雪梅听。雪梅的父母心急如焚,怀疑楚团傻子的父母绑架雪梅,生怕女儿再次遭遇不测,竺玲随即报了警,汤雪军、竺玲、穆云和公社派出所两个民警一起赶往楚团去救人,楚团雪梅大姨家的人、傻子的父母都说没见到雪梅,幸好雪梅的家大黄狗也带了去,在傻子的家一间不起眼的柴房里,大黄狗找到了捆住手脚,嘴上塞了毛巾的雪梅,竺玲拿掉塞在雪梅嘴上的毛巾,松开捆绑雪梅手脚的绳子,雪梅泣不成声,一下子扑到了竺玲的怀里。
……
据雪梅说,她来到村南头并没有见到楚团她大姨家的人,有两个粗壮的男子要带她去楚团,见是陌生人,雪梅没有理会他们,这两个汉子突然上前,一人抓住了雪梅的一只膀子,雪梅大喊救命,他们用毛巾堵住了雪梅的嘴,随即把雪梅架到等候在旁边的手扶拖拉机上,把雪梅送到楚团傻子家。雪梅被松绑后,傻子的父母跪下来向雪梅赔礼,求雪梅为婆家生一个孩子,续一下香火,并让傻儿子把饭菜送来,让雪梅吃饭压惊。傻儿子憨态可掬,望着雪梅一个劲地笑,嘴角口水都流了出来,雪梅从内心感到极度的龌龊和恶心,雪梅怒不可扼,满腔的怒火腾空而起,伸手打了傻子两个耳光,哗啦一下把碗筷都砸了,冲出门去就要回家。雪梅被傻子的父母抓了回来,他们把雪梅锁在一个房间里。约莫三、四个小时后,傻子进屋正准备对雪梅动粗,傻子的父母听到有人来找雪梅,才慌忙把雪梅关到柴房里。
由于策划绑架雪梅,傻子的父亲被派出所民警拘留了,饱受磨难的雪梅决定起诉他。傻子的母亲和女儿赶到雪梅家求情,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傻子的母亲同意让女儿和雪梅的哥哥汤雪军马上成亲,只求雪梅家放过犯糊涂的老头子,不要起诉他。雪梅碍于哥哥汤雪军和父母的面子,知道哥哥娶个老婆也不容易,最终撤了诉,汤雪军的老丈人被放了回来。一个月后,汤雪军无需用自己的妹妹换亲,就在一个良辰吉日与傻子的妹妹完了婚。
……
经历了这么一场风风雨雨,雪梅在情感上对竺玲的依恋更深了。她一天不见竺玲的面就恍然若失,夜里做恶梦竟然失声大叫:玲子哥,快来救我!白天在田里干活围在竺玲身边自不必说,就是晚上有事无事也喜欢往工作队驻地跑,说是找穆云姐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