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玲又顶风冒雨通知了鱼种场、药材场、五七干校、湖西、望西。渐渐地风住了,雨停了。自行车最终却陷入了望西的烂泥地里,推也推不走,扛也扛不动了,只好弃车返回望西,不想竟遇到了王启云。
“姐夫,下这么大雨你到这儿来做什么?”王启云问。
竺玲说:“我到水库管理所送加急电报并通知泄洪将影响到的相关单位和村子,自行车陷入了你们村旁的烂泥地里了。启云,你找根扁担帮我把自行车抬出来,好吗?”
“好啊!”王启云说完,马上回家拿了一根扁担和竺玲一道把自行车从村旁的烂泥地里抬了出来。
竺玲把自行车盖瓦里的烂泥清除利落了骑车要走,被王启云拦住了。
王启云说:“姐夫,你衣服都湿透了,把衣服烘烘干,吃完饭再走,好不容易撞到门上来一次。”
竺玲说:“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叫我姐夫,我和你卫津姐只是同学关系。”
王启云说:“我知道你和卫津姐是同学关系,我也知道你和卫津姐还没结婚,但是这又有多大区别呢?”
竺玲说:“不管怎么说你以后还是不要再叫我姐夫,怕人产生误会。”
王启云说:“那也好,以后我就喊你竺哥就是了。”
王启云找出了她哥穿的一身干衣服给竺玲换了,把竺玲的湿衣服用水洗干净了拧干,在炉火上烘干又在绳子上晾起来。她摊了两个热气腾腾的菜煎饼又下了一大碗热汤面给竺玲吃。饭后竺玲坚持要走,可是踉踉跄跄象个醉汉,满脸泛红发烧,额头滚烫,头脑发晕,两条腿发软,竟然连自行车也跨不上去了,显然是感冒了。启云把竺玲带到大队卫生室,一量体温395c,正发高烧,卫生员给竺玲打了一针青霉素,又给了几粒apc退烧药。竺玲知道自己现在是走不了啦,在大队部打电话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卫津并托她转告局里:加急电报已经送给水库管理所;他本人病了,只得听从启云的安排,暂且在启云家休息一下再说。
……
刘晓兵寄给卫津的几封信陆续都退了回来,不是查无此人就是本人拒收。刘晓兵当然清楚:卫津拒绝接受自己的爱。可是他又很不甘心,不愿意放弃,趁出差的机会绕到东海来,决定找卫津再好好谈一谈。就在竺玲到水库管理所送加急电报的那天下午,狂风暴雨过后卫津心烦意乱正在担心竺玲的安危,刘晓兵开一辆军用吉普车到邮电局载波室来见卫津。
“你又来干什么?”卫津见到刘晓兵就没好气,似乎很不耐烦。
“作为一个普通朋友来看看你还不行吗?人总不能过河拆桥,帮完忙就不睬人吧?”刘晓兵并不生气。
“既然你是朋友,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开车陪我到西香湖望西去接竺玲,他顶风冒雨送加急电报病倒在那儿啦。”卫津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帮朋友做好事那有什么不可以,我不需要回报,只要你认我这个朋友就行了。”刘晓兵爽快地答应了。
卫津对常师傅说明了情况和刘晓兵一起开车赶往望西。
……
整整一个上午穆雪的心都忐忑不安,她的心悬在冒雨送加急电报的竺玲的身上。下午雨停了,她见到水库管理所到粮管所买粮食的人问起竺玲,人家说暴雨中他到过水库管理所,但是没停下来避雨又冒雨走了,说是还要通知泄洪将影响到的相关单位和村子。正巧王启云来粮管所拿小麦换米、面,说竺玲被雨淋病了发高烧,现在望西她家里。穆雪和粮管所其他的同志打了招呼,要随王启云到望西去看竺玲;出门后启云问穆雪:“竺玲是你什么人?”
穆雪说:“他是我哥。我哥烧退了没有?他怎么会在你家?”
启云说:“他是我姐夫,怎么不能在我家?在大队卫生室打了一针又吃了药,现在烧想必已经退了。”
穆雪说:“我哥没结婚,你姐是谁?”
启云说:“我知道,但是竺玲是我卫津姐的男朋友。”
穆雪明白了,不说话也不再和启云争辩了,来到启云家见到竺玲已经睡了,还出了一头的汗,穆雪忙拿出自己的手绢擦竺玲额头上的汗。竺玲醒来看见穆雪拿手绢在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很觉意外问:“穆雪,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穆雪说:“启云到粮管所换米、面,说你被雨淋病了发高烧,在她家;我就跟着来看你了。”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病,就是受了点凉,还麻烦你来看我。谢谢啦!”竺玲说着就要起*。
穆雪说:“玲子哥,你刚出了汗,还是躺着好好休息吧。别晾了汗冻着。”
穆雪按捺住要起*的竺玲,竺玲就势抓住穆雪的双手要在*上坐起来。就在这时,卫津和刘晓兵风风火火赶到屋里来。耳闻目睹眼前的一幕让卫津目瞪口呆,长时间积聚在她心中的对穆雪和竺玲猜疑和怨气终于爆发了:她的脸陡然变成绛紫色,嘴唇在微微颤抖,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穆雪,你俩真够恶心的!”
说完转脸拉着刘晓兵就离开了屋子,并象是下命令一样对刘晓兵说:
“快,开车回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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