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狐狸有点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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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假如假如(2/2)
好闺蜜,连男朋友都一样是抢来的。”顾梓恩的眼光里充满着鄙夷,说得他们无言以对。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一厢情愿那不叫感情。我从一开始爱的就是北影而不是安迪。”周允森走到周北影身边,替代了希里的位置,不由得涌起一股冲动,两唇牢牢相贴,他的坏笑得意,她的腼腆含羞,都显得那么般配。

    何然也顺势打横抱起希里,托住她的后脑,温润炽热的唇压住她的唇,熟练地撬开她的牙,放肆的吮吸,薄荷味在他们口中回荡,不舍得停下。

    果茜的泪水如同窗外的雨,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干脆坐下来,拿起抢过的酒往嘴里灌,委屈全然被挤压出来,眼泪也吧嗒吧嗒往下掉。

    果茜被希里吓住了,“你和何然怎么了吗?”

    希里摇摇头,又点点头,哽咽着,又点了几瓶伏特加。果茜怎么也阻止不了眼前这个一碰便碎的女孩,“你疯了?”

    “呜…何然…洛宝…我知道我不可以这么自私…”希里趴在桌上,泪水不断滴落,炙热的泪烧灼着她的心。

    明明天气已经日益变暖,心却冰冷不改。她把平时积累的压力都释放出来,再也压抑不得了。

    希里猛灌着伏特加这等烈酒,胃翻滚得难受。她吐了一地,面容苍白地倒在桌上,意识中,果茜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胃好疼,疼到她觉得浑身失却了知觉。

    滴滴滴的声线充冠着耳朵,刺鼻的消毒水味布满着整个病房,到处都是家属哀叹的声音,病人就如待判的罪者,就看能或否逃脱断头台。

    苏哲铭和果茜守在希里左右睡着了,重重的黑眼圈附在他们憔悴的脸上,显出了几丝病态。

    “醒了?”何然从卫生间里走出,走过去把额头放在她的额头上,长舒了一口气,“终于退烧了。”

    希里伸手轻抚着何然嘴角的青瘀,他的脸很冰,眼睛里还挂着血丝。

    “怎么了?”希里有点心疼他,伤口在他白皙光滑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没事。”何然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扶起来,喂她喝水。

    趴在床边的果茜敏感地动了动,睁开眼睛,“希里你终于醒了!”

    “狐狸你没事吧?”苏哲铭也被果茜吵醒,或许也因为原本也紧绷的神经让他敏感十分,紧张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事啦!”她回应给苏哲铭一个大大的微笑,“瞎紧张!”

    “明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跑去喝一大堆酒,你有病吗!脑子里除了装屎就不能装点有用的吗!以后再敢跑去喝酒看我不揍死你!”苏哲铭越说越激动,一声高过一声。

    “这是医院。”何然对着苏哲铭说,眉头紧蹙。

    “你还好意思说话,要不是你让我狐狸伤心,她犯得着去喝酒吗?昨天打你一拳你还嫌力度不够大是吗?”

    果茜害怕地连声道歉,苏哲铭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女孩子的眼泪,见果茜夹在眼眶的热泪也乖乖闭嘴。

    周氏夫妇刚好前来探病,周北影挽着周允森的胳膊笑得很甜。

    希里兴奋地起哄,却被何然按在床上让她老实点,希里嘟着嘴乖乖躺着,惹得北影捂着嘴笑。

    “有了男朋友就这么淑女啊?”希里也学着周北影的样子,回头问何然:“怎么样?喜欢吗?”忍不住笑出声来,周北影恼羞成怒地拍了她的脑袋。

    “救命啊!丑比打人啦!”希里抱住脑袋,缩进何然的怀里,向周允森投去求助的目光。

    周允森却吐了吐舌头,表示爱莫能助。

    “你还乱说话!看来病是好了。”周北影捏了捏希里的脸,在手提包里掏出几个笔记本递给她,“别把功课落下了。”

    希里泪水汪汪地看着周北影,一副感动得噼里啪啦的样子,翻动着工整的笔记。何然的手轻放在她的头上,自信地笑着,“有我在成绩会不好?”

    “何然你不是要跳级直接读高三吗?”果茜插了一句,让希里极为震惊。

    她看着何然,他点点头,默认了。

    一直都觉得跳级什么的很不真实很不可思议,可却在身边发生了,竟有些不舍,却假装潇洒,“好棒,那样我就可以到处炫耀说我有个高三男朋友了。”

    “到时候可要常常来看我哦,不能同班同桌也要想我,给我送吃的,听见没有!”希里不禁泛起淡淡的忧伤,抱住了何然的腰,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会的,别瞎担心。”何然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洛宝和她妈妈来看过你了,在你入院的那天。”他指了指插在花瓶里的鲜花,美得乱心。

    洛宝,多么不想让它入耳的两个字。她躺下床,用被子遮住脸,把他们都赶回去,只有何然和苏哲铭仍不肯走。

    “你不回去?”苏哲铭点了根香烟,何然迅速把它掐灭,示意他看看床上睡得香甜的希里。苏哲铭点点头,把烟扔进垃圾桶里。

    “作为男朋友,陪她是应该的。”何然像是想要强调什么,故意侧重于男朋友三个字,“你呢?回去休息休息吧。”

    “从小到大我也没少照顾她,我在这至少能知道她需要点什么。”苏哲铭的话让何然燃起满满的醋意,相识恨晚。

    “你喜欢她吗?”何然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苏哲铭的时候显然透着敌意。

    苏哲铭淡淡的笑了一下,煞是好看,“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把她当妹妹照顾。”微微停顿了几秒,又补充说着“仅此而已”。

    房里的香味扰动了何然的心,他久久凝视着希里熟睡的模样,轮廓分明的脸上添上了几分苍白,依旧好看得让人倾心。

    他禁不住地在希里额上落下一个浅吻,希里似乎意识到了的动了动嘴角,何然看着泛起一抹笑意。

    住院期间,碍于家里人忙于工作,周北影他们忙于功课,大部分时间只有旷课的苏哲铭伴着她,谈古论今谈天说地。

    等待中的明天是那么遥远,希里也终于熬到了出院的日子。恰逢周末,一行人也就浩浩荡荡地去接她。

    “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吗?”周北影一行人围在病床边,纷纷致以关切的问候。

    希里点点头,目光在他们身上徘徊,终于开口问,“何然呢?”

    “你个死丫头见色忘友啊!你就只会关心何然吗!”肖池用手指着她的脑袋,假装生气地看了她一眼。

    “他去哪了?”希里没听到肖池的话似的继续问,感到隐隐的不安。

    周北影上前抱住换好便装半躺在病床上的希里,“狐狸,以后就当作没有何然了好不好?”

    “你什么意思?”希里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苍白的唇颤动着,脆弱的心颤动着,她慌了。

    “洛宝的爸爸再婚了,现在遗弃了她。希里,洛宝需要何然。”苏哲铭与她对望着,不如往日一样称她“狐狸”。

    “不好!我也需要他我也需要!”干涸的眼睛外泛起了红圈,驱赶了面容上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她发疯地对着苏哲铭尖叫。

    “希里,何然他没有不要你,等洛宝安定何然就会回来的。”北影从背后抱住了希里,希里动弹不得,眼泪汹涌地往下掉。

    何然,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希里泣不成声,她也真正能够理解电视剧演的分手是多令人心碎的桥段,更何况,无言又无声。

    “哭吧,哭完就忘记他。”苏哲铭把希里的脑袋按住他的怀里,希里的双手揪着他的衬衫,眼泪浸湿了他半件衣服了。

    何然,你可不可以回来告诉我,这我做的只是一个梦,一个噩梦。

    每一滴泪都是不舍,滴落的回忆摔在地上破碎了,就怎么也拼凑不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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