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头一天来欢场上班的小女生遇到这种调戏,轻则害怕不吭声,严重点的还会哭鼻子呢。怎么她竟然会在笑?
他放下酒杯,重新倚进沙发里,一瞬不瞬地盯着胡悠悠。眼神里透着一股审视和玩味。
胡悠悠并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她焦躁地瞟了眼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怎么这些人一点要昏迷的迹象也木有?要是这些人再不倒下,等会领班带着小姐们进来可就惨啦~
胡悠悠想去给罗薇打电话,让她想办法截住领班和小姐。于是找了个借口,“请稍等,我再去拿些冰块。”
刚出包间,胡悠悠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
“你……”肉墙看见胡悠悠,诧异地叫了一声。
胡悠悠摸着被撞得发痛的鼻子应声抬起头,当看到这堵肉墙的真容时吃了一惊。
天哪!怎么会是那天在“爵魅”洗手间里强吻她的那个无赖男。
“抱歉,你认错人了。”胡悠悠迅速低下头,做贼似得飞快向楼梯间走去。心想可不能被他认出来,否则要坏事儿。
无赖男愣了下,随即好笑地看着胡悠悠疾步离开的背影。他又转头看了眼紧闭的包厢门,眼睛闪了闪,嘴角邪肆勾起。
打完电话,胡悠悠回到包厢门前时无赖男已不在。
她暗自松了口气,敲了敲包厢门,里面没人回应。
胡悠悠暗喜,难道药效发作了?
她轻轻扭开门锁,探头朝里望去。只见先前还喝着酒调着笑的几个男人已各自倒在座位上。
胡悠悠试着叫了几声,里面一片寂静。
旋即放心地走了进去。
关门,落锁!
“哈,让你们横,现在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胡悠悠拿起一个空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指着这帮昏死过去的孙子得瑟道。
她喝了口酒,小脸皱得跟包子似的,“靠,什么味儿?这万把块的酒还不如凉白开呢。”
胡悠悠嫌弃地放下酒杯,搓了搓手,准备开始干正事儿。
先从谁开始呢?胡悠悠狡黠的黑眸在这帮男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裴少身上,“就你吧!”
胡悠悠走到沙发前,先将倒在裴少身旁的暴发户吃力地拖到一边。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着他骂道:“呸,肥得跟猪一样,还敢调戏姑奶奶。滚回家卖膘去吧。”
骂完,胡悠悠还嫌不够,又狠狠踢了那货两脚。随后才转过身来到裴少跟前。
这个男人怎么连昏倒的姿势都这么优雅呢?胡悠悠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但一想到刚才他摸自己胸的事儿,又忍不住把他鄙视一番。希望这个色胚不是她的真命天子。
她半跪在沙发前的毛毯上,两手紧张地捏了捏拳。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做如此下作的事,太污了。就连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可是没办法啊,为了她的终生幸福,多无耻多下流的事也得做!
胡悠悠的手颤微微地触上男人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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