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麻烦老先生到时通告槿凡先生一声有人造访他,这是我的名片,希望老先生派人通会一声。”她递过一张小卡片。
老先生应诺下来。
中年妇女见沉吟在一旁观赏一对双蝶发簪便说:“姑娘若是喜欢,就包起来,当是阿姨送给你的礼物。”
“蝴蝶虽美丽,但终不是沉吟喜欢的物品,只是有感这簪子能将蝴蝶折与合,却巧妙触入生动,您看,是不是?”沉吟将手中的蝴蝶递与她看。
“是啊,这是件不错的工艺品,可是吟儿却不喜欢蝴蝶的簪子呢?”这女孩与众不同,多少姑娘都喜欢与蝴蝶沾边的东西,什么兴蝴蝶结,蝴蝶发型等等。
“倒也不是一开始就反感,小时候我是喜欢的,尤其有感于从《梁祝》这曲子,有段时间更是钟情,甚至听闻这曲子,不觉泪雨如下,可随着年长,更多的感情便是婉惜他们双双殡葬成蝶的早夭生命。我常在想,像他们如此相恋的时段大凡人是有的,只是多数像他们这般相爱的人却没有经历与他们相同的经历,炽热的感情一旦褪去,更多的是幸福地生活、平凡地白头偕老,或是一个波折便是昔日*变仇人,老死不相往的局面。人们爱《梁祝》,无非是有感于男女升华的爱情观,只是早夭的生命却无法体现爱情在婚姻中的价值。试问一下,多少相爱的人在柴火油盐酱茶的琐碎婚姻生活中而夭折。所以,想想,蝴蝶欲翅振飞,却飞不过沧海的命运。或许梁山伯与祝英台也会如此。”
“姑娘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不同见解,倒让我这一大把年纪的人刮目相看,我的这一早收获真不少,走,丫头,咱们到茶馆喝上一壶如何?”
“好啊。”沉吟主动挽着妇女的手臂,不知道的以为是母女,沉吟向来少客气,自然与她攀谈着不顾忌,似乎成了忘年之交。
乔思远将东街金典世家有关所有金饰的样稿图及售货集本拿回了家,躲进了书房,认真地看起这些样稿,他需要了解金典的过去各方面,才好作出未来发展的动向计划,或者,这个时候,他需要从这些稿纸上引发灵感,创造出新样品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忘我工作的乔思远感觉到肚子饿,看了墙上挂着的木钟已经过了中午。于是他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径直往客厅,才发现今天早上到现在都没见母亲露过面,问了下人,才知晓母亲从早上出去还没回来。这老太太事务一放下,倒也不轻闲地往外跑,乔思远摅了摅头发,摇了摇头,往厨房方向去。乔思远从厨房回来时手里拿着两个馍馍,边走边吃且边摇头,嘲笑着仿佛回到国外留学的那段时光,手臂夹着书,手里拿着面包与白开水,边走边吃的光影。
乔思远狼吞虎咽地解决了一个,回到大厅里正想冲杯开水喝下时,回来的乔夫人眼尖见着儿子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茶杯时,便喊了一声:“远儿。”
背着她的乔思远倒不想被呛了一下,她走近了轻轻地拍了他的背。
乔思远喘过气来看着他的母亲,说:“妈,你想害死你儿子啊。”
“说什么呢?当妈的也不能让你背上不孝的罪名,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吩咐他们弄点正常的东西吃,这馍馍是昨日吃剩的。今天正准备给老农家的大黄带去的。”大黄是条大黄狗,菊汐的老爹养着看果园的。
乔思远咽了口水,将手中剩下的面包放下,仿佛自己就是那条饥饿的大黄狗。
“菊汐,去将糕点拿上来。”乔夫人吩咐正在忙活的菊汐。
不一会儿就摆放好各式各样的糕点,乔夫人十分开心地讲:“御品香的糕点确实回味无穷,刚刚在那里吃了,现在看了都垂涎三尺,远儿,吃吧,为娘可是为你带的哦。”
乔思远见母亲那样兴高采烈,容颜焕发,似乎回到她年轻嘻笑的光景,十分打趣地说,“是遇何人才让母亲回到十七八岁年少的模样?”御品香母亲不常去,但送上门的还会少么?
“瞎说,不过为娘今天确实特别开心,收获不少。”乔夫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笑脸依旧。
“母亲不会是收获御品香新作的糕点而已。就在孩儿面前夸大其词吧?”乔思远边说边如虎般横扫着糕点。
“这,这是秘密,天机不可泄露也。”乔夫人心中自有思量,事有缓急,顺应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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