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流连在下座垂着眸的安心身上,
“我想。。。如果莫先生不反对的话,能否看在安家与莫家多年的交情上继续应下这门婚事?”
话虽未明说,可众人还是听出了些许端倪,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小心的身份的确特殊,可正如莫先生在我车祸当天所说,小心着实为安家做了许多啊。这样的人才,不就是家父理想的儿媳人选吗?”
“话虽如此,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清楚安心小姐的所有背景。”莫澜试探的态度仍是不冷不淡,丝毫没有表明立场。
“背景如何并不重要,就像夜先生一样,家父不还是坚持将他培养出如今的成绩?”老人虽已迟暮之年,但话里话外仍有弦外之音。
“呵,我这样的人?”夜华笙眸中笑意渐浓,语气却是冰冷如霜,“安老先生竟是不顾自己所持的辈分,来为了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华笙!”冷墨暗中拉了拉他的衣襟,示意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别人难堪。
夜华笙侧过头看冷墨,笑得越发灿烂,“怎么,我的身份连说几句话都不行了吗?”
“我们没必要为了顾全家族的面子低声下气啊。”唐琰钰最是见不得朋友受气,直截了当地道,“安老先生,你是不是应该给华笙道个歉?毕竟谈论别人这种事情,是很没礼貌的呢。”
“那莫先生对小心的身世探根究底,就可以说是礼貌之举了?”
“她的身世?你倒是说说看她过去有什么可以让我们道歉的内容?”唐琰钰毫不退让。
“够了。”莫澜出言打断唐琰钰的下一句话,“不用再说了。安叔叔,消息我不会放出去,对外界维持原来说法,告辞。”
说罢起身离去,毫不停留,不给别人丝毫反应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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