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忘了挣扎,就这样任他予取予求。
向荣因此吮吸得更热烈,如长途跋涉沙漠的旅人遇到甘甜的泉水,尽情地畅饮,如生命的激流在全身奔腾。
他还生怕佳人溜掉,一手扶腰,一手稳住头部,霸道一览无遗。
我被他强烈的男性气息震撼着,全身发软地臣服在他的怀中。
当他越吻越深,情不自禁地把放腰部的手往上移动,隔着衣服抚摸我的柔软时,我清醒过来,不顾一起地推开他。
小白兔的初吻就这样被暴龙夺走了。这是小白兔第一次反抗暴龙的下场。
如果之前向荣还有什么不确定,通过这一吻,身体的直觉感受告诉他,这女人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满脸通红的两人,一时尴尬得无言以对。向荣伸手拥抱惊魂未定的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小心,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你一根汗毛,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我忘了告诉你,这里的另一个房间有一张床,虽然我不常睡这里,但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使用它。”
我吓得抬头看他,点头表示我会很乖,只吃胡萝卜,绝不看白菜、青椒一眼。
“不是说好假装三个月吗?”我尝试做最后的挣扎,不能任他鱼肉。
“里面的那张床,你现在就想试?”他笑,白牙森森。
好!我不问。
要么大雅。
要么大俗。
要么大智。
要么大愚
就让我雅俗共赏,大智若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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