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半透明磨砂玻璃分隔的区域是卫生间;铺着大红色羊毛绒毯子的大床显然就是卧室了。里那半天还是云里雾里的,却只见身旁的田子奏随意地拉松了脖子上的领带,瞟了她一眼,径直走向窗边的黑色手推车为自己倒了杯占边。然后背靠着窗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里那。
“你打算一直就这么长在我家的地板上?我不记得我有一只叫做“nina”的小狗”田子奏说。
“这是你家?你干什么工作的?”里那满脸的狐疑,从这个家里完全感觉不到类似杀手的血腥气和危险感,空气中有颜料的味道、还有那股熟悉的烟草儿味。
田子奏指了指离窗户不远处的画架,又随意从推车上拿起了个纸片丢在了里那的脚边。
“礼物”画廊经营者:田子奏
“礼物是你的画廊?”左里那咽了口口水,充满了敬意。
“准确来说是我爷爷的,我继承下来了而已。”田子奏简单的说明着,眼睛却仍然盯着手中的威士忌。
“我知道,我采访过曾经寄宿在你们画廊阁楼上,后来成名的新人,写过一篇城中文化孤岛的专题报道。“礼物”很像巴黎左岸的“莎士比亚”!”左里那充满敬意的认真说着。
田子奏将视线投向左里那:“那篇“文化孤岛”是你写的?”显然田子奏读过那篇访谈,但是当初左里那和工作室联系时,田子奏断然拒绝了采访要求。所以左里那才会更换了写作角度,通过采访曾受过接济或者经常在这里举办个人展览的一些新锐艺术家来描述这个城市中的文化孤岛-礼物。不过可惜在这个唯利是图的时代,正儿八经阅读的人都少之又少,艺术不过是有钱人的游戏,只有少数圈中人和学生认真读过这篇访谈。访谈中里那将田子奏的“礼物”比作塞纳河畔的那家著名的书店“莎士比亚”,两者都在对新人的扶持和对文化的敬意上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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