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弱女子,却是头一遭儿。
绿芽儿第一时间冲了上来,哭得泣不成声:“小姐小姐。”陵王示意两个丫鬟儿过去帮绿芽儿搀起里那,看见里那的狼狈模样儿,雁锋却并没有预想的那么畅快,反而有了一丝不忍,脑海中飘过前几日阳光下的那棵朝气蓬勃的“向日葵”,又晃过消失在眼前的逆来顺受的小影子,于是故作镇定地掸了掸衣袖道:“众人都散了吧,想必王妃也领了教训,会好好思过的。”
于是众人作鸟兽散,几个丫鬟则搀着里那回到别苑,褪去衣衫仔细帮里那清洗上药,左里那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苦,眼泪一直没有停过,她翻开那本《汽油生活》盯着爸爸妈妈的照片,哭得稀里哗啦。绿芽儿看见小姐这般模样心里也是难过,跟着主子一起哭着。左里那暗自生气:“好你个田子奏,让你打你打那么重?”
呜呜咽咽好一阵儿,等到深夜左里那才昏昏沉沉睡去。不知是不是要趴着睡实在难受,还是伤口隐隐作痛,左里那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像个小婴儿一样梦哭一两声。
下半夜,别苑中闪进一个黑影,黑影施展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里那的床前,放下了一只剔透的瓷瓶。月光下那对好似骄傲展翅的鸟儿一般的剑眉在看见床上痛苦地皱成一团儿的小脸和枕边的全家福后,线条僵硬了起来。刚想转身离开,又回头在瓷瓶边留下了两粒丹药。
黑影闪身出别苑,隐没进黑夜中。这时别苑的回廊里,一个白色身影却慢慢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陵王-雁锋。陵王“啪”的合上手中的折扇,轻轻勾起了唇角。“这颗棋可是你送我的,田子奏。”陵王暗暗想。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