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永远只看得见这吹弹可破、半露在外的酥胸,却看不见这波涛汹涌的**。想到这儿,里那不禁又玩味地吹了声口哨儿。
陵王本就正在气头上,又听见该死的左里那竟然讽刺地在吹口哨儿,我们的里那小姐偶尔的确会花样作死。尹柔敷听见哨声儿也不可思议地抬起雾雨朦胧的眼儿,看向这个嘴角始终挂着浅笑的左云轻,陌生感让她突然有了一丝慌乱。
“来人,给我押去厅堂,和证人当面对质,看看王妃到底有没有好好地闭门思过,这闭门思过得礼仪尊卑全无啊!”
里那抬眼看了看陵王,后者同样盯着她,里那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拨了拨微乱的头发,走到陵王身边:“走吧,我不会逃,犯不着押着我,就当我怂,怕痛,行吧?”说完,还用小手背拍了拍陵王的胸膛。
陵王没有回答算是默许,他意味深长地盯着里那的背影,入夜的别苑中,淡淡的那抹身影,消瘦得很儿。亦如每次的惩罚与忽视后消失在他眼前的那抹影子……以前的那抹小影子,逆来顺受,不言不语,冷若冰霜。而现在……雁锋压抑下那点情绪和疑惑,跟在了里那的身后。
“跪下!”雁锋喝道,陵王府的管家、佣人得到通知早在厅堂候着,都等着盼着这左王妃又要领个什么处罚。
里那刚想回击,却想想算了,弱质女流跪一跪又没什么。于是扑通,跪了下来。抬眼间,却看见了立在陵王左侧的田子奏,不禁甜甜一笑。
陵王见状以为里那是对自己在笑,不屑道:“真是不知廉耻,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臣妾知错!”里那跟着语韵点着头,死乞白赖地回答着。
管家佣人一众人等全部呆立当下,这是那个冷冰冰的左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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