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年人愣了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般盯着手中钱袋半响,呐呐说道:“这……这些都是给我们的?”
钱小宝点了点头,青年人此刻像是突然苏醒般“啪”的一下跪了下去,弯腰就要叩头。
钱小宝伸手飞快的以折扇轻抵他肩头:“小兄弟不要这样,快请起来吧。”
那青年人却似乎有自己的坚持,手掌将折扇拨开,眼神坚定的看着她道:“公子大恩,实在无以为报,只能以此聊表谢意。”说完,“啪啪啪”叩了三个头,这才站起了身。
欧阳兮此时也凑了上来,看着那青年人一家疑惑问道:“这灾难发生了也有一个多月,为什么你们现在才想到要去逃难?”
青年的娘闻言答道:“姑娘有所不知,初时因这水灾受难的只有牛家村、李家村一带,我们平湖县因地势略高,并没有受到多大损害。”
江清潇闻言走上前插嘴问道:“既然没有受灾,你们好端端还逃什么难?”
“唉,”那妇人低叹一声,语气中满含无奈:“逃得了水灾却难逃瘟疫,不知是否因为有受灾的人家跑去平湖县将那疫病也带了过去,从十几天前开始,整个县城突然开始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
青年人的二叔接口道:“那疫病着实厉害,到前天我们出城时,怕是都已经夺去了城内近一半人的性命。”
江清潇闻言连连咋舌:“这病果真那么厉害?”
此时站在她身侧的青年人正趁着众人说话的功夫将干粮盘缠整理妥当背在肩上,又仔细将钱小宝给的钱袋小心揣进怀里,听到此话急忙说道:“这瘟疫来势汹汹,听闻牛家村和李家村有多半的人就是命丧于此,姑娘可莫要小瞧了它。”
“是啊是啊,”中年妇人劝道:“几位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还是莫要再往前去了。”
原本蹙眉立在一旁默默听着她们谈话的钱小宝,这时却突然出声问道:“这疫病难道就无药可医?”
中年妇人又是一声叹息后说道:“说起来我们平湖县倒是有一位神医的,那巫大夫虽说年纪不大,医术却高明的很。”
“我娘说的对,”一说到此人连之前的青年人都是两眼放光:“半年前我突然得了怪病,还是巫神医帮我治好的。”
“既有如此神医,何以难治这疫病?”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巫神医在江湖上的名头太过响亮,不时便要被人请去看病,经常不在城内。因着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她回城,是以我们一家不得已这才仓皇逃了出来。”
钱小宝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再看看渐渐西垂的日头,忙出声催促他们道:“天色不早,你们赶紧上路吧。”
众人于是再次谢过钱小宝的馈赠之情后,感激涕零的去了。
待那些人走远,钱小宝一行人回到马车上取来水和干粮,找了一处干净的空地围坐在一起就刚才的事情商议一番后,便毅然决定前去平湖县一探究竟。
于是,只简单稍事休息片刻,几人便重新马不停蹄开始赶路。欧阳兮托腮坐在车厢内的软塌上,低头想了想,面朝钱小宝问道:“小宝,在你们这个年代,瘟疫是不是都治不了?”
钱小宝虽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有次一问,却仍然如实答道:“的确是难治了些,却也未曾听闻会死这么多人。”
“是啊,”欧阳兮皱着眉头说道:“虽然总说大灾之后必有重疫,但这病多半是因为细菌和感染引起的,即便你们这个年代没有抗生素,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乖乖等死啊。”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欧阳兮摇了摇头:“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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